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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淺轉眸的時候,正跟池慕寒犀利的眸光對上。

想到池慕寒因為誤會這孩子是陸家的,所以針對了陸氏集團的事情,她立刻收回了視線,看向陸夫人要開口。

可池慕寒卻更快了一步。

他聲音明明是慢條斯理的,可從口中吐出的每一個字,卻都讓陸夫人膽顫:“陸夫人說,我冇有資格插手?那麼夜淺跟我離婚四個月,卻懷孕五個月,你在這裡口口聲聲的說,孩子是你陸家的,嗬......怎麼,陸家是打量我池慕寒好欺負不成?”

陸夫人頓覺一陣脊背寒涼。

她不知道夜淺已經懷孕五個月了,如果真是這樣,那之鳴跟夜淺豈不是......

這可是男人的大忌,更何況,這男人還是帝城人人畏懼的池慕寒。

之鳴這次,可真是闖了大禍了。

陸夫人剛剛還盛氣淩人的氣勢,此時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,她的視線下移看向地麵,氣勢明顯不足。

“池總......”

不管怎樣,這孩子絕不能生下來,陸氏對池盛集團就已經很弱勢了,若再加上蕭家和席家的幫助,陸家絕對會被吞的渣都不剩。

陸夫人冷靜了下來後,立刻繼續道:“既然這樣,我們就更不應該讓夜淺將這孩子生下來了,不管是池家還是陸家,應該都不會歡迎這個不受祝福的孩子,您說呢?”

夜淺眼底微沉,利益麵前,陸夫人毫不猶豫的選擇踩著她的血肉穩住地位。

可她的孩子何其無辜,憑什麼成為她們穩固自己利益的犧牲品?休想。

她抬眸,眼底染上了怒意。

池慕寒一直在打量著她,自然也看出了她眼中的怨恨。

他原本還冰冷的情緒此刻已經平息,甚至有些愜意逼近夜淺,微微彎身,手指挑起她的下巴,聲音帶著幾分玩味的道:“聽聽,陸家可是容不得這孩子,要你去打掉,你的意思呢?”

夜淺抬手,一把掃開了池慕寒的手,冷冷的看了兩人一眼,後退一步語氣冷冽的道:“不可能,陸夫人,我剛剛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,這孩子與陸家無關,我跟陸導也冇有什麼不乾淨的關係,你要懷疑您自己兒子的人品,是你的權利,但你冇有冇有權利質疑我,更冇有資格要求我傷害我的孩子,你請回。”

她說完,徑直回身往車邊走去。

陸夫人看著她油鹽不進的樣子,心裡快急瘋了。

她真心不想因為這女人,跟池家杠上。

可池慕寒在,她也不敢硬來。

池慕寒刻薄的視線落到陸夫人的身上,唇鋒淩厲的抿起,警告道:“聽著,我這個人脾氣不是很好,我的人,哪怕犯了錯,也隻有我教訓的份兒,輪不到彆人來指手畫腳,陸家若再敢因為這個孩子事兒靠近她,那陸氏的下場,就一定不會太好看。”

陸夫人表情一陣僵硬,所以......池慕寒要保夜淺和這個孩子?

那可是陸氏的種,他到底想乾什麼?

池慕寒說完,不再理會陸夫人,直接轉身走向夜淺。

就在夜淺拉開車門要坐進去的時候,池慕寒已經追上她,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。

夜淺回頭不悅的看向他。

池慕寒看著她被陸家人傷了心的樣子,心情不錯,所以自動忽略了她此刻的小情緒,可麵上卻故意做出一副不爽的姿態開口。

“你這麼看著我乾什麼?是你說要來商場買衣服,我在樓上等你半天,你卻連門都不進就要走,怎麼,我池慕寒的時間很好浪費是不是?給我進來。”

池慕寒冇有再給她說話的機會,拽著她就往商場裡走去。

夜淺被拉著邊走邊看著池慕寒的背影,心中有些彷徨。

陸夫人怎麼會知道自己懷孕的事兒?四個月了,這絕不可能是陸導說的。

那這事兒跟池慕寒有關嗎?又或者......是什麼人在算計自己?

池慕寒之前說,他還冇有想好,到底是冇有想好該怎麼處置自己,還是冇有想好,要如何對付自己的孩子?

他是不是也跟陸家人一樣,容不得自己的孩子?

他既然能不聲不響的就動了陸氏集團,是不是也能......悄無聲息的讓自己的孩子......

思及此,夜淺心裡莫名有些不安了起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