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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這犀利的眼神,旁側的保鏢上前一步,站在了夜淺的身前,警惕的看向陸夫人。

陸夫人斜了保鏢一記,不屑道:“夜小姐這是什麼意思?”

夜淺淡淡的道:“這位是我的保鏢,隻是在工作而已。”

她說完,對保鏢低聲道:“你先去旁邊稍等一下吧。”

保鏢遲疑了一下後,後退了十幾步,跟兩人保持了點兒距離。

他掏出手機,快速的給高笙發了一條資訊。

夜淺目光重新落在陸夫人的身上,溫淡的問道:“陸夫人找我有什麼事?”

陸夫人目光重新落在夜淺的小腹上:“我記得,幾個月前我見到夜小姐的時候,你親口跟我說過,我家之鳴是個好人,你很感激他,你絕不會招惹他,更不會給他抹黑,是嗎?”

這話,夜淺記得很清楚,她點了點頭,坦然的應道:“是的,這話我說過。”

“嗬,”看到夜淺這副不知所謂的模樣,陸夫人嘲諷的笑了一聲:“我還真是冇有見過比夜小姐更厚顏無恥的人,說一套做一套,怎麼,你是以為,隻要你偷偷生下我陸家的孩子,我陸家就會接受你這種女人進門?”

夜淺麵色凝重,一臉嚴肅的開口道:“陸夫人是以為,我腹中的孩子是陸導的?我不知道陸夫人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誤會,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您,我的孩子,與陸導無關。”

陸夫人看著她這副死不承認的樣子,心裡更氣了。

池慕寒都已經將她甩掉了,若她懷的是池慕寒的孩子,當初也就可以趁機賴在池家了,何必來覬覦整體條件不如池家的陸家?

所以這孩子,絕不會是池家的種。

雖然她也覺得,她家兒子是個有分寸的人,但碰到感情的事兒,誰都拿不準,她也不敢冒險。

誰知道這女人是不是在撒謊,如果自己真的縱容這孩子出生,讓這女人拿捏住了之鳴的把柄,那之鳴這輩子就毀在這女人手裡了。

哪怕是為了之鳴,她也不會冒這樣的險。

她鄙夷的掃了夜淺一眼後,從包裡掏出一張支票,遞到夜淺身前,冷然的道:“想要多少,你隨便填,填完後,跟我去醫院把這孩子打掉。”

夜淺一陣無語,她手捂住了小腹,不想讓孩子再聽到這種噁心的話,便語氣堅定的道:“陸夫人,我已經說了,這孩子與陸導無關,我懷孕生子,是我的特權,你冇有資格要求我去殺死我的孩子。”

“你口口聲聲說感激之鳴,卻要生下這孩子來害他。你知不知道,就因為這孩子的存在,已經激怒了池總,池總聯手蕭氏集團,搶了我們陸家最重要的合作,如今陸家的生意受損,股票嚴重下跌,全都是拜你所賜,夜淺,你怎麼還能這麼理直氣壯?”

夜淺愣了一下,所以,池慕寒不止針對了簡農他們,還對陸家下了黑手?

陸夫人冇有理會夜淺的恍惚,隻一把將支票砸到了夜淺的臉上,訓斥道:“我告訴你,彆說這一個孩子,就算你生十個,我們陸家也不認,這不被祝福的孩子,你必須打掉。”

夜淺搭在手上的手,倏然攥成了拳。

連累到陸氏集團,是她的錯,與她的孩子無關,任何人都冇有資格傷害她的孩子。

她正要反擊,卻隻聽旁側傳來一道清冷又熟悉的聲音:“陸夫人的手,未免也伸的太長了。”

夜淺轉頭,看嚮明明踩著滿地陽光可週身卻依然裹著肅冷的池慕寒,心中詫異,他怎麼下來了?

陸夫人也愣了一下,池慕寒竟也在這裡?

她收斂了幾分剛剛強勢的氣勢,不想得罪池慕寒。

可在看到夜淺的小腹時,卻又不得不堅持立場的道:“據我所知,池總跟夜淺已經離婚了,她肚子裡如今懷的,是我們陸家的種,我們陸家不想要這個孩子,所以讓她打掉,池總應該冇有立場插手吧?”

聽到陸夫人這樣說,池慕寒本就肅冷的眸光,更像啐了冰般,落到了夜淺的肚子上。

這竟真是陸之鳴的種......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