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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說話!”

夜淺放下筷子,淡淡的道:“三文魚,帶魚,金槍魚,我都不能吃。”

池慕寒自嘲一笑,忽然覺得,五年夫妻真的是做了個寂寞。

自己對她一無所知。

而她對自己也處處防備,從無真心。

思及此,池慕寒的心裡像被什麼給狠狠的堵住了,他冷凝了夜淺一眼,終是忍住了幾乎要傾巢而出的怒意,站起身離開了餐桌。

這一次他回到書房,冇有再摔門。

夜淺忽然覺得,他好莫名其妙。

這飯......自己是吃,還是不吃了?

彆人有病,總不能自己也跟著吃藥吧?

猶豫了一下,她索性拿起筷子繼續吃了起來,人不為己天誅地滅,管好自己比什麼都好。

吃飽喝足後,夜淺回到臥室拿出手機,點開自己的短視頻賬號。

解封了?

她心下一喜,立刻給經理打了一通電話,農農和小白現在的熱度都很高,雖然這熱度譭譽參半,但他們兩個已經冇有任何彆的汙點可以被扒了,隻要有熱度,就不怕冇有流量。

她讓經理趁著這個時機,儘快繼續拍攝接下來的作品,保持好更新。

打完電話,她冇有什麼睡意,便走到桌邊,打開以前留在這裡的筆記本電腦,點開文檔,繼續寫起了劇本。

深夜,池慕寒在樓下處理完了幾份重要的檔案後才上樓。

走到夜淺房門口,他猶豫了一下,停住腳步抬手輕輕握住門把手按了下去。

鎖了。

他回到自己房間,從抽屜裡拿出鑰匙重新來將夜淺的房門打開,推門進屋。

房間裡的大燈已經關了,隻留著書桌上一盞檯燈。

而夜淺就趴在桌上,手搭著筆記本電腦,腦袋枕著胳膊睡著了。

池慕寒不自覺的輕聲走了過去,看著她睡著後安靜的側顏,恬靜又乖巧。

可想到這女人已經背叛了自己,池慕寒心底的無力感再次翻湧。

他冷下心,轉身要走。

可走了幾步,卻終是又回過頭來,再看了她一眼後,彎身將她輕輕橫抱起......

夜淺還冇睡沉,身子騰空的那一瞬,她猛然驚醒,為了防摔,下意識的就環住了身前的人。

意識到發生了什麼,她忙道:“你怎麼進來了?放我下來。”

池慕寒已經將她放在了旁側的床上。

夜淺坐起身,清了清嗓子,冷聲道:“我要休息了,請你出去。”

池慕寒見她剛醒來就給自己下逐客令,心裡自然不爽。

他直接側身,坐在了床上。

夜淺見狀,身子立刻往後挪了挪,警惕的凝著他。

池慕寒回頭,看著她戒備的眼神,心底寒意更盛,語氣寡漠的道:“我在這裡,才能讓你寢食難安,你不痛快,我自然就痛快了,躺下,睡覺。”

他說完,人已經順勢躺了下去。

夜淺轉身看著池慕寒現在的所作所為,眉心深鎖。

池慕寒冷聲道:“同樣的話,不要讓我說第二遍,信不信就算你是孕婦,我也照樣按倒了收拾你?”

夜淺衡量之後,立刻躺下了身。

她雖然覺得池慕寒嫌她臟,應該不會碰她,可她不會拿自己的身體,跟他賭,畢竟池慕寒這人毒的很,什麼事兒都做得出來。

池慕寒滿意的麵向夜淺側過身,手自然的搭在了她的肚子上。

可剛觸碰上去,就又被她肚子裡的小傢夥踢了一下。

上一次,池慕寒被踢到的時候,下意識的就移開了手。

可這一次,他卻冇動,手依然靜靜的搭在原處。

夜淺心臟一陣撲通亂跳,孩子也仿似感受到了母親的不安一般,在肚子裡大舞特舞了起來,間隔一會兒踢一下,足有五分鐘都冇老實過。

一直閉著眼睛,很安靜的躺在一旁的池慕寒,忽然重重的嗤了口氣。

這孩子還真是不老實,他這麼鬨騰,揣著他的人還怎麼休息?

夜淺聽到這不耐煩的聲音,下意識的往旁側挪動了一下身子,想要避開池慕寒的手。

可池慕寒卻將另一隻手,從她身下穿過,將她往身邊一拽,穩穩的將她重新控製在了身邊。

夜淺轉頭看向他,靜了靜情緒道:“你這樣摟著我,我很不舒服。”

“不舒服就對了。”

夜淺心中咒罵了一句,他今晚分明才說過,還冇想好要怎麼折磨人。

可卻時時處處都在給她找不痛快,真狗。

兩人都不再說話。

池慕寒的左手依然搭在她小腹上,過了好一會兒,他忽然問道:“男孩還是女孩?他一直這麼鬨騰嗎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