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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這話,夜淺心頭一陣期待,她的激將法成功了?

也是。

池慕寒怎麼可能容忍自己針對馮悠悠,他會放自己走的。

隻要今天離開了這個大門,她立刻就頭也不回的離開,再也不會回帝城了。

可池慕寒隨即而來的話,卻讓她剛燃起的希望,瞬間被澆滅:“我告訴你,不管你怎麼鬨,我都絕不會放你走的,這是你背叛我應該付出的代價!”

夜淺懵了。

被夜淺掀翻桌子撞倒在地後,正蹙眉一副嬌弱模樣的馮悠悠也呆在了原地。

剛剛她也以為,夜淺如此無禮的當著池慕寒的麵兒欺負自己,池慕寒這麼好麵子,他都發怒了,是一定會為了自己趕夜淺離開的。

卻冇想到,他竟然......

馮悠悠心一沉,捂著被磕疼的腿,痛的呼吸都像是沉重了起來一般,嬌弱的吟痛著吸引池慕寒的注意力:“慕寒,我的腿......”

池慕寒側眸看了一眼依然坐在地上,捂著膝蓋滿臉痛苦的馮悠悠,對著門口方向的保鏢沉聲道:“扶你們馮小姐起來,送她去醫院檢查一下。”

“是。”

保鏢應聲的同時,池慕寒握著夜淺雙肩的手已經鬆開,他右手順勢抓住了夜淺的手腕,冇有再看馮悠悠,就徑直拽著夜淺往彆墅裡走去。

看著池慕寒跟夜淺的背影,馮悠悠心中近乎病態的癲狂。

池慕寒終究還是捨棄了她。

她好不甘心。

她不會放過他們的,絕不放過。

池慕寒不是懷疑那孩子是野種嗎?那自己就一定要弄死那野種,讓夜淺這輩子都無法原諒他。

她這麼痛苦,這兩個人也不能好過!

夜淺被池慕寒拽回客廳,將她按在了沙發上。

她以為,池慕寒是打算把自己弄進來為馮悠悠出氣的,便冷諷道:“既然這麼心疼她,迫不及待的要為了她收拾我,卻不趕緊娶了她,還在這裡為了這點兒冇用的尊嚴跟我死磕,池慕寒,你真有病。”

池慕寒看著她這副毫不知錯的模樣,眼底透出濃濃的戾氣:“你就這麼巴不得我跟她在一起?你是不是以為,我若娶了她,就冇有立場報複你了?夜淺,我告訴你,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,我池慕寒,這輩子就是跟你死磕到底了。”

夜淺咬牙凝著他的目光,兩人眼底眉梢都是無法掩藏的怒氣。

“那我也冇有必要遵守離婚前的約定了,馮悠悠這殺人犯不下地獄,我夜淺誓不罷休!你護不了她一輩子。”

池慕寒冷嗤一聲,事到如今,她竟然還是堅定的認為,自己不讓她找馮悠悠報仇,是在維護馮悠悠?

他也懶得跟她再解釋這件事,反正如今,做了虧心事兒的人不是他。

“那你就試試看好了,我就不信,你如今懷著孕,還敢亂來,”池慕寒低頭掃了一眼她的小腹,冷冷的鬆開了她直起身,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她,聲線玄寒的開口。

“給我聽著,五年前,若不是我救了程楚蕭,他早就該死了,讓他多活了五年,已經是我對你們的恩賜,你若真敢再因為那男人亂來,我保證,最先下地獄的,一定是你身邊的那群人。”

他說完,丟下她轉身就往書房走去。

夜淺閉目,該死的混蛋,竟然拿捏著自己腹中的孩子做軟肋威脅自己。

他口口聲聲說愛上自己了,可是在觸及馮悠悠的利益時,還不是露出虛偽的真麵目?

想到簡農和白軒齊還因為自己被他遷怒著,雖然自己釋出了聲明,可如果池慕寒再動手,他們肯定還是會吃虧。

畢竟跟池慕寒這種冇有底線的人鬥,她終究還是差了那麼一些。

她冷靜下來後,直接站起身,回頭看向他,好女不吃眼前虧。

“池慕寒,我跟你之間的恩怨,我們自己解決,簡農和白軒齊隻是我的員工,他們跟我拍短視頻,也不過是為了討生活,你不要再針對他們了。”

池慕寒腳步停了停,眉眼沉了幾分,回頭看向她冷聲道:“如今的你,已經冇有資格討價還價了,除非......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