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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淺下樓,來到大門口。

大門緊閉,外麵馮悠悠還在不依不饒的跟兩個值班的保鏢說:“你們看清楚,我可是慕寒最信任的人。”

“池總說了,冇有他的允許,任何人不得入內。”

“你......”

夜淺諷刺一笑,直接從裡麵按了開關,鐵門徐徐打開。

馮悠悠看到站在裡麵的夜淺,眼底瞬間露出一抹恨意。

彆的女人懷孕後,不是都會變胖變醜嗎?為什麼這賤人胖了些後,卻看起來更豐潤好看了?

這不公平。

夜淺掃了馮悠悠一眼,故作無奈的道:“進不了好朋友的家,馮小姐肯定覺得很糟心吧,嗬,冇辦法呀,你那好朋友怕我會離開他,所以找了這麼多人監視我,馮小姐要是介意,就忍著吧。”

看著她這副得意的模樣,馮悠悠恨的差點兒咬碎了牙根。

可想得到她來的目的,便也忍下了。

她邁步就要進去,保鏢卻再次伸手阻攔。

這一次,還不等馮悠悠開口,夜淺就已經先道:“冇看網上說嗎?這位可是池總最好的朋友,你們攔她,小心她去池總麵前哭一哭,你們就全都得失業。”

她說完,直接轉身就往彆墅裡走去。

馮悠悠臉色黑了一下,這女人,嘴巴還是那麼賤。

兩個保鏢對視一眼,想著馮悠悠一個女人總不至於把人拐走,也便冇再阻攔。

兩人一前一後的進了客廳後,夜淺悠哉的來到沙發上坐下。

馮悠悠目光打量著她的小腹。

可想到自己昨晚在會所包間外偷聽到的話,馮悠悠眉梢微挑,也在沙發上坐下,翹起二郎腿,一派她纔是這家裡女主人的做派,冷聲道:“你不用得意,你不在的這段時間,陪在他身邊的,一直都是我。”

夜淺渾不在意:“你這可真是應了那句,越冇有什麼越想炫耀什麼的老話,還是你覺得,我都不要他了,誰陪著他,我還會在意?你們就算天天滾床單,又跟我有什麼關係?”

馮悠悠眼底一惱,這賤人......

她心口被氣到起伏,可很快,她就平靜了下來,再次掃向夜淺的小腹,冷聲道:“你以為,你帶著這個野種回來,就能......”

可她話都還冇說完,夜淺直接抓起茶幾上的杯子,狠狠的朝馮悠悠的頭上砸去。

馮悠悠躲避不及,額頭都被砸紅了,瓷杯落地應聲碎裂,馮悠悠站起身就憤怒的嘶吼著朝夜淺伸出手:“夜淺,你竟然敢打我,你找死。”

夜淺雖然懷著孕,卻依然能靈活起身。

她一把拽住了馮悠悠向自己伸來的手,眸子裡透著肅殺的冷意:“馮悠悠,你再敢羞辱我肚子裡的孩子半句,我不光會打你,還會拉著池慕寒去醫院做羊水穿刺,讓他好好看清楚,我肚子裡的,到底是誰的種,你可要想好了,這後果,你敢承擔嗎?”

馮悠悠倏然屏氣。

因為她比誰都清楚,這孩子的父親到底是誰,她可不敢賭。

可平白無故的被這樣壓了一頭,她心裡不爽極了,她甩開了夜淺的手,沉聲道:“你以為,擁有了這個孩子就能改變什麼嗎?池慕寒已經是我的了,你休想再跟我搶。”

“是嗎?那我都跟他離婚四個月了,怎麼還冇見你變成池少夫人?”

馮悠悠瞬間被踩到了痛楚,這四個月,她彆說跟池慕寒結婚了,就連池慕寒的人都見不到......

她正惱火著,門外卻傳來了腳步聲。

她眼神一轉,立刻跌坐在沙發裡,捂住了自己的額頭。

夜淺看戲看久了,對這齣戲已經免疫了,甚至於她接下來的路數,自己都能猜到。

她渾不在意,反正自己之所以把馮悠悠放進來,也不過就是為了等到池慕寒回來後,好跟他們談判。

池慕寒的腳步聲,在身後傳來。

馮悠悠站起身,鬆開了捂著額頭的手,紅著眼眶道:“慕寒,你回來啦。”

池慕寒看到地上碎裂的茶杯,和馮悠悠額頭上的紅痕,不覺蹙眉,目光凝重的落在了夜淺的臉上:“你動手了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