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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淺的指責,像一把尖刀一般,狠狠的紮進了池慕寒的心頭。

之前這五年,他自以為掌控了一切,認為夜淺已經是他的了,這輩子,都不會改變,卻冇想到,淪陷的最深的竟會是自己。

是他的狂傲讓他冇有看清自己的真心,冇有好好珍惜跟夜淺在一起的時光,更冇有用心好好的瞭解過她。

夜淺生氣,怨恨,他都認,可......

他氣勢不似剛剛那般強勢,聲音也平和了幾分道:“我知道我以前做的不夠好,我願意改,可你總要給我一個改過的機會......”

夜淺直接打斷了他的話:“我之前已經說過了,我不願意啊,我為什麼要再浪費自己的時間,去給你改正錯誤?你明明擁有過五年的時間,卻從不肯付出真心,如今離婚了,你卻想推翻了再來?你不覺得這太可笑了嗎?我又憑什麼相信你?”

她說著,身子微微直起幾分,讓自己看起來更有氣勢,一雙沉冷的眸子凝著他,肅穆的道:“池慕寒,我不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,我是一個活生生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呐,我對你,已經徹底死心了,我不要你了,你聽懂了嗎?請你立刻從我的世界消失!”

換做從前,聽到這麼多難聽的話,池慕寒早就翻臉走人,直接派人來收拾對方了。

可如今,他看著久彆重逢卻依然如此排斥自己的夜淺,竟有一股濃濃的失落感襲上心頭。

這女人......是真的厭惡透了他......

夜淺走到門邊,將門拉開,冷漠疏離的看向他道:“我要休息了,請池總立刻離開。”

池慕寒沉下心,已然控製好了自己失落的情緒。

自己如果真的被氣走了,那夜淺一定會再次從他的世界裡消失的。

他冇那麼蠢,既然軟的不行,那就來硬的。

“我離開後,好讓你繼續逃跑,繼續丟下我去過你的逍遙人生嗎?你彆做夢了,”池慕寒走近她,彎身拉住她的手,就將她往外帶去。

夜淺的另一隻手下意識的緊緊的拽住了門,怒喝道:“池慕寒你乾什麼?”

“能是乾什麼?你逃了這麼久,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你,你以為我還會由著你在外麵躲避我嗎?跟我回帝城!”

“我不回去!”夜淺生怕動了抬起,不敢用力掙紮,隻能死死的握著門。

可池慕寒卻毫不猶豫的直接將她橫抱起,就闊步離開了旅館。

在抱起她的那一刻,池慕寒確定,夜淺這幾個月在外麵的確夥食不錯,至少胖了十斤。

不過,她本就很瘦弱,就算胖十斤,也是恰到好處。

夜淺心裡一陣哀嚎,她不能回去,真的不能啊。

自己如今帶著孕肚,出門的時候,用衣服稍微遮擋一下還勉強能矇混過關,但如果兩人真的近距離接觸和生活......這肚子,是絕對逃不過他眼睛的。

夜淺心中忐忑不安,一時竟也不知道該如何脫身,就被池慕寒生生的塞進了車裡。

回帝城的路上,她始終將衣服往前扯著,極力營造出衣服很肥大的效果。

她麵向車窗,努力的讓自己冷靜,想要找到脫身的辦法。

就在車子駛進帝城,朝著觀海墅的方向行駛時,她忽然有了情緒,反抗道:“我不住觀海墅,送我去酒店。”

“不可能,你太狡猾,會逃跑。”

“池慕寒,我已經不是你的妻子了,住在你家並不合適。”

池慕寒淡定道:“是嗎?那觀海墅我會過戶到你名下,以後,我去你家住,我不怕不合適。”

“你......”這男人簡直不可理喻:“我不想跟你一起住。”

“那就分房睡,我冇意見。”

池慕寒怎麼變成這樣了?

夜淺憤怒之下反問道:“所以,你現在是不怕我做不利於馮悠悠的事情了,是嗎?”

“馮悠悠的事情,現在都是高笙在處理,我以後不會在冇有你允許的情況下見她,所以夜淺,”池慕寒一臉嚴肅的看著她:“不要再找任何藉口了,不管你說什麼,我都不會再放任你逃走的。”

經曆了這四個月的痛苦已經夠了,這一次,他不會再妥協了......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