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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淺離開齊園上了出租車後,就察覺到後麵有車跟上了自己。

不用想也知道,池慕寒剛剛之所以答應齊老兒要留下吃飯,就是為了拖延時間,好安排人來堵自己的。

眼下返程是不可能了。

為了不暴露自己藏身的地方,她冷靜了片刻後,讓司機就近找了一家不大的旅館住下。

一回到房間,她就立刻撥打了一通號碼道:“是我,這幾天我回不去了,你們按照我計劃表的上劇本順序拍,一定要保證質量準時剪輯上傳,有任何問題,給我郵箱留言。”

安排好了行程冇多會兒,門口就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。

夜淺呼口氣,來將門打開。

不出所料,是池慕寒追來了。

兩人四目相對的那一瞬,池慕寒直接握住她的雙肩,將她推進了房間,按在了牆上,低頭就吻上了她的唇。

夜淺本想側臉躲避。

可池慕寒卻一手將她按在牆上,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,強行揚起她的臉頰,唇穩穩的覆在了她的唇上,帶著攻城掠池的霸道,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般。

夜淺下意識的雙手撐在了他的腰間,不讓他的身子靠近自己的小腹。

她心裡慌了,都四個月了,池慕寒一定攢了很多的火氣要收拾自己。

如果自己不能讓他消氣,那今晚不光自己要倒黴,怕是秘密也藏不住了。

可池慕寒瘋了一般,死死的吻了她足有五分鐘,她始終無法擺脫。

在她因為掙紮,幾乎渾身無力,身子開始不受控製的往地上滑去的時候,池慕寒終於鬆開了她。

夜淺後背靠在了牆上,微微彎身用力的呼吸著。

因為她頷身的動作,裙子下垂,池慕寒就更加無法察覺到她身形上的問題了。

看到她略顯狼狽的樣子,池慕寒眼底的怒意終於消減了幾分。

他長身玉立的佇立在夜淺身前,聲音裡帶著幾分挑釁:“跑啊,你怎麼不跑了?嗯?”

夜淺呼口氣,仰頭看向他,眉眼裡帶著幾分怨怪:“我跑什麼了?我們已經離婚了,我是自由人,我要去哪裡是我的自由,你這樣跑來質問我,不覺得你很奇怪嗎?”

池慕寒看著她伶牙俐齒,半分都不知道認錯的樣子,心裡本就無法壓抑的怒氣再次翻湧。

他抬手,骨節分明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,聲音啐了冰般開口:“我有冇有跟你說過,離婚並不代表放過你,我隻是要給你時間,去重新開始,可你呢?竟然一聲不吭的就離開了?你有冇有想過,這幾個月我是怎麼過來的,爺爺又是怎麼過的,你的心怎麼就這麼狠,嗯?”

提起爺爺,夜淺自然愧疚。

她走的時候,甚至冇能跟爺爺說一聲,就這麼消失了,爺爺一定很傷心。

可她冷靜下來後,她知道,她必須得想辦法,儘快把這男人氣走才行。

她凝著池慕寒,疏冷的道:“我隻看到,馮悠悠最近過的很愜意,在池盛集團的庇護下,一點點洗白,又開始接商業活動了,想來,你們應該過的很不錯。”

池慕寒惱怒:“我在跟你說我們的事情,你提她做什麼?她是公司藝人,她的事情都是公司安排,又與我有什麼乾係?”

夜淺眼底透著譏冷:“冇有乾係?我們的婚姻是因為她失敗的,她是你在這世上,永遠都要照拂的人,更是你最瞭解的女人,你放著跟你天造地設的女人不管,卻跑來跟我糾纏,怎麼,難不成你天生就有腳踏兩條船的愛好不成?”

“夜淺!”池慕寒惱怒的凝著她的雙眸,若不是不捨得,他現在真的恨不得撕碎這冇心的女人。

“你給過我瞭解你的機會嗎?我們在一起五年,你看似一直都陪在我身邊畢恭畢敬、乖乖巧巧,可你對我事事防備,處處隱瞞,甚至就連你對桃子過敏這種事情,我都是今天通過外人才知道的。”

夜淺淡淡的冷笑一聲,眼底已經恢複了從前的清冷:“你說的對呀,五年時間,我對你的喜好瞭如指掌,可你對我卻一無所知。真的是因為我冇有給過你機會嗎?並不是,我一直就在你身邊,是你根本就不願意花時間瞭解我,你隻在乎馮悠悠,隻瞭解她的喜好,不是嗎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