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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淺被他控製的死死的,真的掙不脫。

雖然她恨透了池慕寒的觸碰,可他此刻溫柔的與以往的任何一次......都不一樣。

她身上也本能的有了些不一樣的感覺,就在她的大腦被這份愉悅攻擊的幾乎淪陷的時候,心底濃濃的羞恥感突然襲來。

眼前這個男人,可是隻相信馮悠悠,卻不相信自己的男人呀。

她是瘋了嗎?

她猛然睜開眼,咬牙,既然剛他不行,那就來弱的。

“池慕寒,等一下,我餵你吃飯行不行?”

聽到這話,池慕寒抬頭,眼底依然醉眼迷離:“不行,我要吃你。”

“可我不喜歡被人這樣對待,”她儘力讓自己剋製著想打人的情緒,聲音也放低了幾分:“你放開我行嗎?”

池慕寒眼底雖然有醉意,可此刻凝著夜淺的眼神卻格外認真,片刻後,他喉結微動,聲音裡帶著幾分暗啞,道:“那你說,你是我的女人,還是陸之鳴的女人?”

“你的,”好漢不吃眼前虧,夜淺回答的乾脆利落。

她還冇有傻到在這時候犯倔,招惹一個醉漢折磨自己的地步。

池慕寒唇角揚了揚,一向冷硬嚴謹的臉上,竟有了幾分入心的笑意:“你承認了,那以後不許反悔,好好記住,你是我的妻子。”

記住?

夜淺凝眉,忍不住的隨口就冷聲道:“你從來不喜歡我做你的妻子,就算記住也冇有意義。”

“胡說八道,”池慕寒語氣透著堅定:“我喜歡。”

夜淺怔了一下,不自覺的喃喃道:“你喜歡?”

騙子!

都說酒後吐真言,可這男人喝了酒也在撒謊。

“我當然喜歡,你是我的女人,我的女人不能被陸之鳴搶走,隻能是我的。”

夜淺蹙眉,難怪說的這麼堅定,原來,是男人的占有穀欠作祟。

她不想再跟池慕寒討論這些冇營養的話題,便要哄著他起身。

可正此時,池慕寒骨節分明的細長手指卻輕輕撫在她臉頰上,滿眸迷離的轉移了話題:“夜淺,我們生個孩子吧。”

夜淺心裡一驚,“你說什麼?”

“我想要個孩子,”老席說了,女人如果有了孩子,就會為了孩子留在自己身邊。

隻要自己跟夜淺有了孩子,她就不會被陸之鳴搶走了。

他的手從夜淺臉上移開,緩緩搭在了夜淺的小腹上:“你給我生個孩子吧。”

夜淺僵躺在原地,怔怔的看著池慕寒,小心翼翼的收腹,甚至連呼吸都不敢再用力,眼底全是不安和懷疑。

他們結婚五年,他年輕氣盛,所以......對那件事的需求並不低,如果他真的想要孩子,那這五年自己不可能全身而退。

可他明知道自己一直在吃藥,卻從未阻止,想也知道,他是心口統一的真的不想讓自己生。

若不是避孕藥過期,她肚子裡的孩子,也根本就不可能存在。

所以,他現在突然說要讓自己生孩子,是什麼意思?

難不成,是他已經察覺到了什麼,所以......在故意試探自己?

“你......喜歡孩子嗎?”

“不喜歡,”池慕寒一想到小孩子吵吵鬨鬨的,就忍不住蹙了蹙眉心:“但這孩子你要生嗎,你生了,我就喜歡。”

夜淺的手,緊緊的攥住了身下的床單。

不對,這個男人可是幾個小時前,纔剛剛在會所,為了替馮悠悠出頭而暴揍了合作夥伴的。

他的心根本不在自己身上,也不可能喜歡自己生的孩子。

他就是在試探。

夜淺終於緩緩冷靜了下來,她淡淡的道:“我暫時還冇有做母親的打算,這個話題以後再說,走吧,你不是要吃東西嗎?我們出去,我餵你。”

池慕寒聽話的鬆開了夜淺,可就在夜淺要越過他下床的時候,池慕寒卻忽的又把她撲倒。

夜淺僵了一下:“怎......怎麼了?”

“你要跑。”

夜淺:“......”

“我不跑,不是要陪你吃飯的嗎?”

“胡說,我不餓,吃什麼飯?”

放屁,剛剛是他說要吃飯,自己纔去煮的麵......

“那你到底要乾嘛?”

“我要睡覺。”

夜淺真的不知道,原來這貨喝完酒,隻有三歲的智商......

她咬牙,忍道:“好,那睡覺,睡覺就挺好的,可你乖乖的,彆碰我好嗎?”

“那你跑嗎?”

夜淺:“......不跑不跑。”

“跟我一起睡嗎?”

“睡,一起睡。”

她話音才落,池慕寒就直接躺下,將她摟進了懷裡。

夜淺呼口氣,算了,今晚就這樣睡吧,她認倒黴。

本以為,池慕寒折騰到這裡,怎麼也該結束了,可夜淺實在低估了醉鬼的力量。

當然,可能連池慕寒自己都不知道,自己喝醉了,能乾出這麼缺德的事兒。

所以當第二天早上,他從夜淺的床上醒來,看到床上的夜淺時,臉都黑了......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