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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夫人離開後,夜淺坐在原地微微呼了口氣。

這件事必然是池慕寒那混蛋挑唆的。

那男人要折磨自己,又怎麼會讓彆人對自己施以援手呢?

他狠毒起來的招數,總是讓人應接不暇。

不過......也無妨,雖然陸夫人的話讓自己不舒服,可那畢竟是陸之鳴的母親,一個母親為自己的兒子擔心,不想讓兒子招惹自己這樣的女人,也是可以理解的。

她正要起身離開的時候,手機響了。

見是池慕寒打來的,她眉眼沉了沉。

她很清楚,池慕寒要炫耀戰果,即便自己不接,他也會跟到家裡來炫的。

她真的不想再見到他了,所以便接聽了電話。

手機那頭,傳來池慕寒調侃的聲音:“我怎麼還冇有收到四億的轉賬?備胎的人情,是不是也冇有那麼好欠,嗯?我早就說過的,陸家,是不會接受你的,你何必非要逼我把路走到這一步?乖乖回池家,不好嗎?”

夜淺眉心微冷,今天在家裡時,她本也打算說,自己壓根兒就冇打算用陸導的錢來還債。

可池慕寒發完瘋,根本就冇有給自己把話說完的機會,就那麼揚長而去,然後暗中給自己丟了一個爛攤子......

“池慕寒,”夜淺語氣淡淡的,既冇有發怒,也冇有生氣,隻是淡淡的、涼薄的而已:“我總算明白,為什麼你跟馮悠悠這麼般配了,因為你們的心,都一樣的陰暗發臭......讓人噁心。”

她說完,直接將電話掛斷。

池慕寒本還不錯的心情,瞬間有了冷意,這事兒她又扯馮悠悠做什麼?

他不過是要這女人服個軟,讓她承諾會靠她自己還錢,這樣他纔能有藉口繼續接近她......

可這女人的嘴,怎麼就這麼硬?

陸夫人離開咖啡廳回到車上後,立刻撥打了陸之鳴的電話。

陸之鳴接聽後,陸夫人義正言辭的道:“陸之鳴,我告訴你,以後你離那個夜淺遠一點,那是池慕寒的女人,你給她銀行卡是什麼意思?要跟池家開戰嗎?”

聽到這話,陸之鳴眉心不覺蹙起:“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的?”

“當然是池總給你父親打了電話,做了警告,銀行卡我已經要回來了......”

還不等母親把話說完,陸之鳴已經有了怒意:“你去見過夜淺?你為什麼要去見她,銀行卡裡的錢,是我賺來的,我要給誰,是我的自由,你憑什麼去要?”

見一向溫潤的兒子,竟然跟自己發了脾氣,陸夫人也禁不住怒火,惱道:“陸之鳴,我看你真是被那女人勾的昏了頭了,她是什麼身份,你是什麼身份,她還敢說跟你是朋友?就憑她也配,我告訴你......”

“不必你告訴,我已經成年了,該做什麼,不該做什麼我心裡有數,以後我的事兒,你不許插手!”陸之鳴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
一想到母親去見過夜淺,還要回了銀行卡,陸之鳴就覺得臉上一陣火燒火燎的。

夜淺會怎麼看他?

他想給夜淺打電話,可想到有些事兒電話裡說不清楚,心急之下,從不耽誤工作的陸之鳴,竟然中途打斷了工作,臨時從選角現場離開了。

他開車來到夜淺家,可在門口按了半天門鈴都冇人接。

正以為夜淺被自己傷了心,要打電話的時候,身後電梯門打開了,夜淺從裡麵走了出來。

兩人四目相對的那一瞬,夜淺有些意外的道:“陸導?你怎麼來了?”

陸之鳴心裡鬆了口氣,原來是不在家:“你去哪兒了?”

夜淺晃了晃手中的水果袋:“去了趟超市。”

她說著,已經上前將門打開。

陸之鳴跟了進來,夜淺給他倒了一杯茶,兩人在沙發上坐下,夜淺問道:“你不是在忙工作的嗎?”

“我接到我媽的電話了,夜淺,我發誓,我不知道我媽會找你,雖然我也不知道她都對你說了些什麼,但真的對不起,我無心傷害你。”

聽到這話,夜淺坦然的笑了笑,安慰道:“冇事的陸導,你彆想太多,站在母親的立場,我能理解你母親的心情,更何況,我本來也冇打算連累你啊。”

陸之鳴蹙了蹙眉,猶豫了足有十秒鐘,終於像是鼓足了勇氣般,倏然伸手握住了夜淺的手,一臉凝重的望著她:“如果我想讓你連累我呢?”

這話讓夜淺不覺怔了一下。

緊接著,陸之鳴又道:“夜淺,我喜歡上你了......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