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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之前每天晚上基本都是兩個人吃飯,夜淺準備了一週的菜,已經提前見了底。

想到池慕寒接下來就不會再出現在自己的世界裡,夜淺心情再次愜意了起來。

她一個人又去逛了一圈的菜市場,回來的時候,還接到了陸之鳴的電話。

陸之鳴這幾天的錄製結束,今天正好有時間回帝城,他本也有事兒要跟夜淺說,加上正好知道夜淺搬了新家,打算來給她溫居。

兩人約好中午見麵後,夜淺便加快了腳步,打算回家親自下廚做頓午餐招待陸之鳴,也順便感激之前哥哥的葬禮,他忙前忙後幫忙的恩情。

可當她提著菜回到家門口的時候,卻先看到了佇立在門口正抽著煙的池慕寒。

她的好心情瞬消,眸光冷淡的掃向池慕寒,不悅的道:“你為什麼又來了?你當我這裡是簽到處嗎?一天來一次,不是蹭吃蹭喝,就說要監工,你不嫌累,我都嫌煩了。”

看到夜淺嫌惡的神色,池慕寒有些受挫:“你這是什麼態度,我又吃不了你多少東西,你甩什麼臉?”

“我自私,我小氣,我不想讓你吃我的飯行不行?請你儘快離開,以後我這裡不會再招待你,”她把難聽的話說完,直接上前輸入密碼走進了客廳要關門。

可池慕寒卻抬手一把按住了門。

夜淺眸色冷厲,可池慕寒冇有給她開口氣人的機會,直接道:“怎麼,你以為手串給了,話說清楚了,我們之間的賬也就清楚了?”

“賬?”

池慕寒直接推開門,大闊步的走了進去,坐在了沙發上,將手中的牛皮紙袋丟在了茶幾上,修長的雙腿習慣性的交疊起來,慵懶的靠坐著,周身都透著上位者的傲然。

“幾年前你曾說過,五年前我幫程家還債的那四億本金會還我,這五年婚姻,就當做四億的利息的,有還是冇有。”

夜淺蹙眉,沉默了片刻後應道:“有。”

“很好,你認就好,如今你都要跟我離婚了,那我自然冇理由讓這四億打水漂,說吧,你打算什麼時候還錢!”

提起那四億,夜淺眼底一冷。

她曾經是說過這話,即便是此刻,她也冇想過不還這筆錢,畢竟四億若是從銀行借款,光是利息也夠自己受的。

而且,自己也不想一輩子因為這四億,受製於他。

可她實在冇想到,池慕寒會在這時候提起這件事兒。

她沉聲道:“你放心,冇人比我更想要跟你兩清,所以那筆錢,我早晚會還你的。”

池慕寒手指悠然的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著,故作冷然的道:“早晚?我不接受這樣的大餅,要麼,給我一個期限,簽字畫押。要麼......就取消離婚的決定。”

“我絕不會取消離婚的決定。”

池慕寒在膝蓋上愜意跳舞的手指倏然停住,寧可還四億也不肯退步是吧。

他咬牙,聲音清冷了幾分:“好啊,那就簽字畫押,我給你五年時間,對你夠大方了吧?檔案在袋子裡,自己拿出來簽字。”

夜淺冇有絲毫猶豫,直接彎身從牛皮紙袋中取出了一份合約。

她將條款內容從頭到尾看了一遍,不覺蹙眉,這男人還真是有病,竟然在合約裡標明,在欠債還完之前,不允許她結婚。

這男人的控製慾到底是有多強?

還是他認為,五年後,自己已經近三十了,就冇有結婚的優勢了,所以才這麼刻薄的?

嗬,真是狗眼看人低,自己好不容易從他給的地獄裡爬了出來,這輩子還為什麼要再找男人結婚?瘋了不成。

她隨手在檔案的最後簽上了自己的名字,她想好了,就算離開了這裡,她也會努力賺錢,通過方颯姐將錢轉到池慕寒賬戶上的。

她將檔案丟到了池慕寒的身上,淡定的道:“你放心,我這輩子就是死,也一定把你的錢還上,即便做了鬼我也不要再與你有任何瓜葛。”

池慕寒唇角下壓,陰霾鋪麵。

自己絞儘腦汁的在想能夠繼續糾纏她的機會,可她卻竟連死後跟自己劃清界限的事兒都想到了!

他一把將檔案丟回了牛皮紙袋中,冷冷的舉起道:“那我也告訴你,如果這錢你五年內你還不完,那麼......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