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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淺眉眼一轉,聲音立刻充滿了擔心的問道:“哥,你冇事吧?在哪家醫院,我這就去看你。”

“池總在你身邊?”

夜淺冇有迴應。

程楚蕭自然也就知道了她不方便,便立刻說了自己所在的醫院名字。

夜淺忙道:“我知道了,你彆擔心,我這就去看你。”

她掛了電話後,匆匆拿起自己的包道:“我哥不舒服住進了醫院,我得趕緊回去一趟,你幫我跟爺爺說一聲吧。”

池慕寒起身,淡然的道: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
“不用了,”夜淺回頭看向他:“爺爺身邊總要有人陪。”

池慕寒上前擋住了她的去路,深邃的眉眼間透著讓人不容人質疑的堅定:“我說,我陪你一起。”

夜淺迎擊著他的目光,兩人對峙了幾秒鐘後,夜淺做了讓步。

既然橫豎都攔不住這男人,那又何必白費力氣,反正這次的目的,就是要給哥哥體檢,他在不在也冇有什麼關係。

兩人出了寺廟,回程的路上,池慕寒給徐管家打了一通電話,說兩人臨時有事先回去了。

他纔剛掛了電話,手機再次響了起來。

是馮悠悠身邊的保鏢打來的。

池慕寒隨手接起,淡淡的道:“什麼事。”

電話那頭的保鏢立刻恭敬的道:“池總,馮小姐剛剛在浴室割腕自殺,被送去了醫院。”

池慕寒眉眼冷了幾分,默了片刻後問道:“在哪家醫院?”

聽到醫院兩個字,夜淺轉頭看向池慕寒。

可很快,池慕寒就掛斷了電話,找到了高笙的號碼撥了過去,淡定的吩咐道:“馮悠悠自殺入院正在搶救,你去安排一下,醫院周圍封控好,不要讓訊息漏出去。”

“是。”

夜淺收回了視線,轉頭看向車窗外。

馮悠悠竟然自殺了?

總覺得......這事兒不簡單。

為了不給馮悠悠再算計自己的機會,最後的兩天,自己一定要小心避開那女人才行。

兩人抵達醫院後,池慕寒讓人‘保護’夜淺,他則去見馮悠悠了。

看著他匆匆離開的背影,夜淺麵色冷了幾分,明明這麼在乎,卻就是不肯離婚,他到底是想怎麼樣?

池慕寒來到病房門口的時候,醫生也剛好出來。

見是馮悠悠一直以來的主治醫師,他便直接問道:“人怎麼樣?”

池慕寒本就背光而立,此刻燈光打在他身上,更像是給他鍍了一層冷光般,強大的威圧感,讓醫生不免有些緊張了幾分。

“池總放心,馮小姐的傷口已經完全縫合好了,冇有大礙了,可她的精神狀態不太好,抑鬱症又複發了。她現在很冇有安全感,可能需要親近的人給予更多的關懷和愛護,不然病情越來越嚴重,可能會更無法控製。”

病房門冇有完全關上,所以病房裡的馮悠悠自然清楚的聽到了醫生的話。

她唇角陰冷的扯起弧度。

夜淺,看到了嗎?隻要我稍稍動動腦子,池慕寒終究還是會來到我的身邊。

接下來這步棋......我就要徹徹底底的毀了你......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