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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乎毫無懸念,池慕寒直接就諷刺的問道:“條件還是離婚,對嗎?”

夜淺靜靜的凝著他染著陰鷙的眸子,他會猜到,自己並不意外,畢竟這的確已經是老話常談了。

可這一次,自己手中算是握著籌碼,掌握了大半的話語權。

她一張白皙好看的臉上,鐫刻著與她年紀並不相符的沉穩,鎮定的道:“是,我跟你出席記者會,我可以對外承擔下所有責任,告訴所有人,當年是我明知道你深愛馮悠悠,卻還要爬上你的床逼你娶我,我可以替你們背下所有,隻要你答應跟我離婚。”

池慕寒一張俊逸的臉上,頃刻泛出濃濃的戾氣。

他抬手,一把將夜淺按在牆上困在了雙臂之間,一雙諱如深海的眸子砸在她身上,像一把鋒利的手術刀,能瞬間將人剔骨剝皮般淩厲。

“夜淺!”

這女人是真的不知道,她出麵認下這些意味著什麼嗎?

她竟然寧可自毀名聲和前途,也要離開,他的身邊,就讓她這樣的排斥嗎?

夜淺看著池慕寒滿臉陰雲密佈的模樣,明知道他生氣了,卻還是道:“互聯網是有記憶的,如果我不出麵的話,她的對家永遠都可以用這件事拉踩她,那她這輩子都翻不了身。你跟我離婚,放我自由,我保她名聲和你們的感情,這是我目前能想到的,最好的處理辦法。”

“為我們?”池慕寒冷笑:“你分明是為了程楚蕭那病秧子,為了那男人,你還真是不遺餘力啊夜淺,可你以為我會答應你?”

夜淺垂在身側的雙手,微微攥緊。

這件事,她答應了要給哥哥一個交代,就必須要做到,她不能再刺激哥哥了,她得讓哥哥活下去。

而且,這樣做,分明是他池慕寒和馮悠悠更受益,他有什麼可生氣的。

但眼下兩人畢竟是在談判,她也冇立刻撕破臉,便放低姿態道:“這件事,對我們雙方都有益,池慕寒,我欠了你的錢,早晚有一天,會全都還給你的,念在我們曾經假夫妻一場,同床共枕了五年的份兒上,請你放我一條生路吧。”

生路?

池慕寒牙根緊咬,這女人還真是有辦法氣他。

他抬手,一拳重重的擊打在牆上,忍了又忍,卻壓不住滿眸的戾氣,冷冷的道:“做夢,老爺子這幾天好不容易纔因為我們的婚事曝光,日日給我打電話,表達他的開心,我怎麼可能為了你的私慾,就讓老爺子傷心?我告訴你,我不會放你走,你這輩子,都休想離開我。”

他直接鬆開束縛著她的雙臂,睨了她一記喝道:“給我滾回樓上休息去,這段時間出門會有保鏢跟著你,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兒。”

他說完,冷哼一聲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家。

聽著劇烈的關門聲,夜淺依然保持著背靠在牆邊的姿勢,眉心緊鎖。

老爺子從不是一個偏執的人,如今他知道了池慕寒的心並不在自己身上,若自己堅持要離婚,老爺子心軟,或許會傷心難過,但又怎麼會阻攔自己呢?

池慕寒分明就是在拿老爺子當藉口。

他明明不愛自己,到底想要把自己留在身邊做什麼?

這個該死的瘋子!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