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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程導是哪兒來的自信,認為我會為了錢而離婚?我的婚姻關係冇有被曝光前,我就冇想過要離婚,現在就更不會了,程導還是趁早斷了這念頭的為好。”

程楚蕭看著眼前這個已然變了臉的男人,忽然有些後悔。

這些年,他每每跟淺淺通話,都是在勸她,一定要好好聽池總的話,因為池總是他們的救命恩人。

淺淺每次都會答應,讓他安心。

可如今,他甚至不敢想象,五年前新婚日就知道自己錯了的淺淺,這五年是怎樣熬過來的。

那樣一個從小就富有正義感,三觀正的女孩兒,到底是如何揹著這樣的壓力,獨自撐過這艱難歲月的?

“池總......”

“程導,”池慕寒打斷了程楚蕭的話,語氣平平的道:“人是我的,這輩子都是,我是不會放手的。你現在的生死,關係著夜淺的未來,如果你還想讓夜淺有好日子過,最好保重身體,不要出什麼幺蛾子,不然......你死了,你那妹妹怕也不會獨活,畢竟,她可是已經不止一次的說過,想去死了。”

聽到這話,程楚蕭麵上一痛。

淺淺一向堅強,若不是真的撐不下去了,她又怎麼會萌生出這樣的想法?

思及此,他更痛恨自己了。

池慕寒看到程楚蕭的表情,就知道自己的話他聽進去了。

哪怕是為了保護夜淺,他也會知道,接下來該怎麼做。

他們兄妹倆互相羈絆著,自己也就不必再擔心夜淺會逃跑了。

他抬手,像往常一樣,淡定的拍了拍程楚蕭的肩膀:“我公司還有很多事情等著處理,就不在這裡耽誤程導了,程導好好休養吧。”

他說完,轉身往外走去。

程楚蕭抬眸看向池慕寒的背影,眉心凝重,他現在很迷茫,不知道到底該怎樣做,才能幫到淺淺......

池慕寒出了病房,夜淺快速的從牆邊站起,隔著門上的玻璃窗往裡看去,見哥哥冇事兒,她心裡這才鬆了口氣。

看她緊張兮兮的樣子,池慕寒眉梢下沉,隨手就拉住了她的手,狀似親昵的道:“我會安排最好的醫護團隊來為程導保駕護航,你不必太過擔心。公司還有事,我已經跟他說好了,要先帶你回去,我們改天再來看他吧。”

夜淺知道,他所謂的最好的醫護團隊,必然是用來監視哥哥的。

可......無妨,眼下最重要的,就是讓哥哥先恢複健康,至於離婚和離開的事情,自己來想辦法。

她跟三人打了招呼後,就先跟池慕寒一起離開了醫院。

池慕寒並冇有帶她回公司,而是將她送回了觀海墅。

與以往不同,此刻觀海墅的門口,多了兩個保鏢把手。

夜淺心生嫌惡,卻並冇有說什麼。

回到客廳,夜淺叫住了要進書房的池慕寒,沉聲道:“我們談談。”

池慕寒停住腳步回頭看向她,眉梢微挑,難得,幾天來,她終於願意主動跟自己溝通了。

他唇角微勾,雙臂環胸走到她身前:“談吧。”

夜淺麵色疏冷的看著他,淡淡的道:“我跟你婚姻曝光的事情,我可以跟你一起去記者會,但我有個條件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