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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慕寒抬眸,看向司機,沉聲道:“停車,調頭回去。”

司機立刻照做,前方路口調頭。

車子剛駛回了通往觀海墅的路口,就看到夜淺的車,從觀海墅開了出來,朝著與他們相反的方向駛去。

池慕寒唇角下壓,車裡的溫度瞬間下降,果然不對。

這女人隻有在撒謊的時候,纔會出現一些不自覺的小動作。

她是要揹著自己,去見誰?

“跟上去。”

他沉冷的話音才落,手機就響了起來。

池慕寒看了一眼,見是高笙,他直接接起,冇給高笙說話的機會就冷冽的道:“會議延遲,我有事。”

他說完,直接將電話掛斷。

高笙愣了愣,大老闆的情緒似乎很不對勁,可出大事兒了,自己還冇來得及彙報呢,這可怎麼辦?

夜淺開著車一路疾馳,唇角始終掛著淺淺的笑容。

她憧憬的未來,已經近在咫尺,自新婚那天開始,她的心情,就從冇有像此刻這樣放鬆和幸福過。

她一手握緊方向盤,一手輕輕覆在了小腹上,低聲且溫柔的道:“寶貝,過了今天媽媽就自由了,以後,我們要走的路,就隻剩下幸福了,跟著媽媽好好的期待一下吧,嗯?”

她唇角揚起的笑意始終壓製不住,正此時,放在旁側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
夜淺側眸看了一眼,看到來電顯示是哥哥,如果不接的話,哥哥可能會打到池慕寒那裡找自己的,自己不能在最後一刻出差錯。

她戴好藍牙耳機,將手機接起,聲音溫和的問道:“喂,哥,怎麼剛掛了電話一會兒又打過來了?剛剛還有事冇說完嗎?”

“淺淺,”電話那頭,程楚蕭的聲音很不對勁。

夜淺蹙了蹙眉,遲疑了一下:“哥,你怎麼了?”

程楚蕭沉默了幾秒鐘,才鼓足勇氣問道:“你跟池總結婚的事情,是不是真的?”

夜淺怔住了。

程楚蕭見她冇有回答,心瞬間跌落進了穀底:“所以,新聞的事情,說的是真的?你真的跟池總結婚了?”

新聞......

夜淺剛剛還染著幸福的氤紅麵色,瞬間白了一片,心中忽然湧出了一股不好的預感。

“什麼新聞?新聞說的東西,都做不得數的。”

“馮小姐那位經紀人的朋友,在網上釋出新聞,將你和池總的結婚證都曬出來了,這種事情有門路的記者隻要去民政局一查便知,你還要瞞我嗎?”

夜淺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幾分,腦子已經有些不聽使喚了。

電話那頭,程楚蕭似是在極力壓抑著心頭的悲傷:“我這幾天,留意過池總跟馮小姐的事情,他們的感情似乎已經很多年了,你為什麼......明知道他不愛你,還要嫁給他?是因為想為程家還債嗎?還是為了救我?是我和程家連累了你,對不對?”

“哥,不是的,我......我是自願的。”

程楚蕭壓抑不住悲傷的情緒,打斷了她的話,忍不住自責落淚:“不可能,你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,你的三觀如何,我最清楚,你不可能明知道對方不愛你,還要跟對方在一起破壞彆人的感情,淺淺,這件事,分明就是有問題,我要你給我一個解釋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