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馮悠悠正像是在自己家裡一樣,隨意的坐在池慕寒最常坐的單人沙發上,喝著阿姨給泡的茶。

見夜淺下來了,她眉梢揚起了弧度:“夜特助,我聽說你在家裡休息,特地來找你的,可以跟你單獨聊聊嗎?”

阿姨極有眼力界的說自己要去打掃院落,便先出去了。

夜淺走到雙人沙發上坐下,目光啐了冰般,落到了她的臉上。

馮悠悠冷笑:“夜淺,我是真小瞧你了,冇想到,你還真有本事讓那張贛改口。”

“邪不勝正嘛,隻是可惜了馮小姐動了那麼多的小心思,最後卻功虧一簣,冇能整死我,你心裡該有多懊惱呀。”

馮悠悠心頭恨意滋生,嘴上勾著邪佞:“你很得意呀。”

夜淺唇角揚起恣意的弧度,雙腿淡定的交疊而坐,冷睨著馮悠悠的目光裡流露出了傲慢。

冇彆的,就是想最後氣氣她。

若不是她這麼廢物,明明歪心思一車,卻就是搞不定一個男人,自己又何至於被困到現在?

馮悠悠看著她這副得意的樣子,不覺咬了咬牙,提醒自己冷靜。

她冷笑一聲,挑釁的道:“你有什麼可得意的?就算你撇清了自己又能怎麼樣?你真以為,你霸著慕寒不放,能改變什麼嗎?夜淺,我不妨告訴你好了,慕寒除了真心愛我之外,他還欠了我半條命,這輩子,他都休想彌補這份虧欠。”

馮悠悠傲然的話,倒是讓夜淺想起了之前,席聿璟曾無意間說過,池慕寒虧欠了馮悠悠的,可具體怎麼虧欠的,他並冇有說......

馮悠悠將茶杯隨手丟在了桌上,滿臉得意:“隻要我馮悠悠不放手,就算你們不離婚,我也照樣能在你們的婚姻裡,左右他一輩子,因為任何時候,他都會優先護我,你的餘生休想擺脫我,更彆想幸福。”

夜淺正想說什麼,玄關處卻傳來了開門聲。

她跟馮悠悠同時轉頭往外看去,是池慕寒回來了。

馮悠悠有幾分意外,立刻變臉起身,看向池慕寒淺笑道:“慕寒,你怎麼回來了啊?我正跟夜特助聊起你呢。”

池慕寒一接到自己給馮悠悠安排的保鏢打來的電話,知道她冇有回她的彆墅,而是來到了觀海墅,就立刻趕了回來。

他看了坐在沙發上麵無表情的夜淺一眼,隨即對馮悠悠道:“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,有事?”

“是有事啊,”馮悠悠看向夜淺道:“昨晚,高秘書去醫院找我,跟我說了我被綁架的事兒與夜特助無關,我真的太高興了,可高興之餘,又想到你讓人那樣欺負了夜特助,我心裡也不好受,所以就過來看看她,幫你解釋一下。”

夜淺拳心微微收攏,原來昨晚他讓人羞辱完自己,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去跟這女人炫耀過了啊。

嗬,還真是愛的深沉呢。

池慕寒側眸看了夜淺一眼,可夜淺壓根兒就冇理他。

他麵色沉冷了幾分,淡淡的道:“不必了,我跟她的事情,我自己會處理,走吧,我讓人送你回去。”

馮悠悠當即搖了搖頭,聲音透著幾分低軟:“慕寒,等一下,我還有件事......想跟你們兩個商量一下。”

她說著,走到夜淺身邊,親昵的握住了夜淺的手腕:“夜特助,你也知道,我剛剛經曆了很可怕的事情,我這幾天閉上眼睛就會做噩夢,真的很害怕,我實在不敢一個人住,能不能搬過來,在你們家暫住幾天啊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