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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能有什麼誤會,我就是單純的看你不順眼,不行嗎?”

馮悠悠窘迫的紅了眼眶,一副想爭辯,卻又語拙的模樣,當真是我見猶憐。

池慕寒鼻翼間發出一聲冷嗤,抬眸掃向站在江野身後的夜淺,語氣涼薄的道:“身為經紀人,連自己藝人的‘人設’都管不住?”

夜淺心中無語,他的寶貝白月光,就得全世界都捧著嗎?

見江野要起身,夜淺直接上前,抬手按在他肩膀上,麵上恭敬的對池慕寒頷了頷首,平靜的道:“請池總放心,我會儘快進入狀態的。”

她邊說著,邊握了握江野的肩。

江野感覺到了她的力道,轉頭與她對視一眼,看出了她眼底的隱忍。算了,為了學姐,忍一忍。

池慕寒看著兩人之間的眼神交流,唇角勾著鄙夷的冷笑,啐了冰般的眸子,陰鷙的掃向夜淺,語氣高高在上的吩咐道:“從今天開始,你負責擔任悠悠和江野兩人的經紀人。”

夜淺心中大驚,立刻無聲的咒罵起了這個狗東西。

難怪他給自己轉職,答應的那麼痛快,原來是在這兒等著自己呢。

旁側,聽到這話的江野登時壓不住怒火,也不管學姐是不是還在按著自己,直接拍了一下桌子,嘴快的吼道:“不行,我憑什麼跟她共用一個經紀人?學姐隻能做我自己的經紀人。”

池慕寒嗤聲:“我手下的特助要做什麼工作,什麼時候輪到你做主了?”

他說著,轉而將陰冷的目光,又擲向夜淺:“還是說,這點工作,你都乾不了?隻能回去做特助?”

周圍再次傳來一陣低低的議論聲。

“原來夜淺,是池總的特助啊。”

“那她到這裡來做經紀人,是不是降職了?”

“看她跟馮悠悠那麼像,真是同臉不同命啊。”

夜淺壓根兒冇有在意旁人的議論,而是直接冷淡的道:“我乾得了。”

隻要能遠離池慕寒,有什麼不能乾的,她能。

池慕寒唇鋒淩厲的抿起,森冷的視線,輕蔑的掃向夜淺。

在場的人,都能清楚的感覺到,池慕寒給人帶來的威壓,大氣都不敢喘一下。

可夜淺卻依然一派平靜,彷彿什麼都冇發生一般,敵不動,我不動。

旁側,馮悠悠主動上前走到夜淺身邊,握著她的手,一臉親昵的溫柔淺笑道:“夜特助,那接下來這段時間,就辛苦你了,我一定好好配合你的工作。”

夜淺心底著實嫌惡,不過,演戲而已,她也會。

她麵上平和的道:“那我們一起努力。”

池慕寒收回冷厲的視線,轉眸看嚮導演,指著夜淺,冷然的道:“悠悠身體不好,許多戲份都需要替身,這裡有一個這麼像的,用現成的就可以了。”

夜淺用力的按住了身邊隨時都能炸毛的江野。

池慕寒這是變著法的折磨她。

不過無所謂,再苦,還能比跟著他更苦嗎?

她現在就一個信念,遠離渣男,明哲保命。

隻剩最後兩個月了......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