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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慕寒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:“我今晚有個跨國視頻會議,很重要,不能耽誤。”

他邊說著,邊將手腕抽出,指了指門口的方向:“門外我安排了六個保鏢輪崗,隻要你不要一個人單獨行動,就不會有事,好好休息。”

他說完,淡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轉身離開。

看著池慕寒離開的背影,馮悠悠牙根死死的咬住。

恨的種子,在心頭生根發芽,幾乎已經快要長成參天大樹了。

不是夜淺那賤人難對付,是他池慕寒也在幫那賤人啊。

可是無妨,以她對夜淺的瞭解,池慕寒找人羞辱了她,她不可能不恨,她一定會恨的。

她的目的......也算達成了。

他們的矛盾越深,她越受益!

嗬,池慕寒早晚是她馮悠悠的!

......

觀海墅。

夜淺冷靜下來後,打開了筆記本電腦,找到了張贛的所有資料,試圖從中找出張贛反水的原因。

可看了半天,也冇有什麼線索。

直到她給宋暖打電話要張贛的個人資料時,宋暖的一句感歎提醒了她:“真是可惜呀,張贛這人天天無慾無求的,還以為他挺忠心,冇想到竟然會攀咬你,虧我之前還對他有很好的印象,覺得他一個大男人,能主動去給伴侶挑奢侈品做禮物,很難能可貴呢,冇想到......”

聽到這話,夜淺立刻警醒了幾分:“張贛他有女朋友?”

“是啊,兩個月前,我去奢侈品店給大老闆換他不喜歡的領帶時,正好在店裡碰到了在買奢侈品包包的張贛,他說,他在給他伴侶買生日禮物。”

夜淺眉眼微蹙,張贛一直說他是單身,哪兒來的女朋友?

而且......

“不對呀,暖暖,大老闆買領帶的那家奢侈品店,根本冇有女包。”

“是啊,我當時也奇怪,還跟他說這包包不適合女孩背,可張贛他說,他伴侶喜歡中性風。”

夜淺沉思了片刻應下後,讓宋暖將張贛的家人資料發給自己就掛斷了電話。

隨後,她找到那家奢侈品店的經理電話,撥打了過去......

半個小時後,池慕寒的車駛回了觀海墅。

見夜淺房間的燈還亮著,他便直接上樓,推開了夜淺的房門。

夜淺正坐在茶幾邊,認真的看著手中的資料,即便聽到開門聲,也仿若未聞。

池慕寒沉著臉走上前,將她手中的檔案一把扯出,低頭凝著她。

夜淺抬眸,這才與他四目相對,可她眼底的疏離,卻像是已經鐫刻進了骨子裡一般,讓池慕寒感覺到了陌生的威脅。

還不等池慕寒說什麼,夜淺已經起身,將桌上的另一份檔案,交給了他:“請你拿著這個,再去審審你那所謂的證人吧,我不指望你審完後會跟我道歉,因為我不會原諒你,永遠不會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