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馮悠悠堅定的搖頭:“不可能的,即便我會害人,我都不相信卉姐會做這種事,何況,卉姐有什麼理由要害夜特助?我覺得......慕寒,會不會是你想太多了?”

池慕寒凝著馮悠悠,右手食指輕輕的在膝蓋上敲擊著,淡漠的道:“她不是一直都很討厭夜淺?這件事,警方那邊已經著手開始調查了,是不是她,應該很快就可以真相大白了。”

馮悠悠看著池慕寒點了點頭:“我相信卉姐,我們等結果好了。”

她說著將咖啡被端起,遞給了池慕寒:“你難得來我這裡一次,今天就留在這裡吃飯吧,我讓人去買菜,一會兒我親自下廚......”

“不了,”池慕寒接過咖啡杯又隨意的放下,從沙發上站起身。

他看著馮悠悠片刻後,凝重的道:“悠悠,這件事最好與你無關,否則,你應該知道我的底線。”

馮悠悠蹙眉:“當然與我無關,慕寒,你......你把我當什麼人了,我怎麼可能會做那種謀人性命的事情,你不會真的不信我吧?”

“那就最好,你難得冇有工作安排,好好休息吧,我先回去了。”

他邊說著邊轉身往外走去。

馮悠悠有心要攔,可想到現在這種情況,留住了他,也冇法把他弄上床。

她終是忍了下來。

送池慕寒離開後,馮悠悠回到客廳,站在落地鏡前,看著自己精心打扮過後的樣子,憤怒的尖叫了一聲。

她都這麼努力了,為什麼,池慕寒就不能留下?

夜淺,都怪那賤人!

是她勾走了慕寒的魂,她怎麼不死,那賤人怎麼就是不死呢。

想到池慕寒剛剛的話,馮悠悠雙拳握緊,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,有的時候就很難再恢覆信任了。

她不能讓慕寒對她有半分不信任之心,所以,她必須要做些什麼。

她轉身走到沙發上坐下,沉靜的思索了起來,眸中佈滿陰森的冷光,片刻後,她終是想到了什麼,唇角勾起譏冷的笑意:“就不信你能每次都這麼好運,夜淺,這一次,我以自己做賭注,看你怎麼跟我鬥!”

因為夜淺提供的線索,警員們順藤摸瓜,找到了犯罪嫌疑人最近一段時間,跟林卉在酒店開房,還有單獨回林卉家的監控畫麵。

當這些照片被扔到麵前的時候,一直嘴硬的男人,終於鬆了口,承認了自己跟林卉的關係。

一開始,他還想獨攬罪名,說是自己要害夜淺的。

可是警員們隨後又又找出了嫌疑人家屬做籌碼,幾次敲打後,那人終於鬆口,招認了這件事是受林卉所托,他纔會做的。

三天後,林卉在她的高檔公寓裡被捕!

夜淺得知了這個訊息,遠遠的開車過去時,剛好看到了林卉被戴上手銬,押送進了警車裡的全過程。

她坐在車裡,手指輕輕的在方向盤上敲擊著,看著林卉的身影,眼底閃過一絲陰翳......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