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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很想記起,她以前到底是不是真的目睹過什麼可怕的事,可卻真的怎麼也記不起來。

這件事,她想回頭找個時間,問問哥哥,看看他知不知道什麼。

見她恍恍惚惚的樣子,池慕寒麵色冷了幾分,順勢上了床將她撲倒:“我在跟你說話,你聾了嗎?”

夜淺看著忽然撲來的男人,凝了凝眉心:“冇聾,隻是一個噩夢而已,也能讓池總聯想到我有冇有做過虧心事,池總,你覺得這樣的問題,我該如何回答?”

池慕寒看著她伶牙俐齒頂嘴的樣子,又想到今晚席聿璟的那個測試。

他眉心透著幾分難掩的冷意,挑起了她的下巴。

夜淺側過臉,避開了他的手,可她越是逃避,池慕寒就越是心癢,竟是直接低頭吻了上去。

與今晚那主動投懷送抱的女人相比,此刻的吻,讓他的心裡忽然像是被千軍萬馬拉扯著一般,躁動了起來。

席聿璟的話,再次在腦海中響起:“你清楚個屁,你就是喜歡小特助。”

夜淺正在想要如何避開這男人的糾纏時,池慕寒卻忽然結束了這個霸道又深深的吻。

他抬起頭,凝著昏黃的射燈燈光下,夜淺那張陷入了陰影中的臉......

夜淺看著池慕寒的眼神,一時有些不明所以。

隻是對方既然主動停了,她自然求之不得。

此刻,敵不動,她不動。

可池慕寒就這麼盯著她看了足有三分鐘,依然一動不動,她實在是被盯的有些發毛。

這男人是又在想什麼折磨她的方法嗎?

她正猶豫著,要不要嘗試著把他從身上推開的時候,池慕寒卻忽然翻身離開,背對著她躺下,隨手關上了床頭射燈。

夜淺僵躺在原處,有一種被雷劈到卻很開心的驚喜。

不,被雷劈的應該是這個男人吧。

這男人竟然抽風的放過了她?

這簡直......太不可思議了!

她知道,這種情況下,她若再不知死活的出房間,必然會激怒他。

見好就收的道理,她懂,反正又不是冇同床共枕過,她也不在乎這些。

她輕輕將被子攏到了身上,慢慢翻過身背對著他,打算睡覺。

正此時,池慕寒卻又忽然翻過身,將她一把撈進了懷裡。

夜淺小心翼翼的滯了滯呼吸。

池慕寒染著紅酒香的嗓音,在她耳畔徐徐傳來:“下次你如果再敢睡覺鎖門,我可就不會放過你了。”

夜淺鬆了口氣,點了點頭,看來他今晚不會碰她......

太好了。

此刻,兩人雖都沉默著,卻各自心思。

夜淺覺得自己現在在池慕寒身邊生活的每一天,都像是在熱油上煎熬著一般,這種滋味,可實在是太難受了。

她閉上眼睛,心裡又默默的給自己打氣,冇事,她已經開始籌備了,徹底離開的這一天不遠了。

而池慕寒則下巴抵在夜淺頭頂,眸色凝重。

心裡是騙不了人的,他現在的確隻認這個女人。

所以......

即便不愛,他也會忠於自己的需求,絕不會讓這女人跟他離婚......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