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掛了電話後,池慕寒讓司機改道去警局。

夜淺就坐在池慕寒身邊,自然聽到了他手機裡傳來的聲音,正好,她也有有些情況需要反應。

幾分鐘後,警局——

夜淺坐在一張辦公桌前,麵對著警察,說起了這兩天她察覺到的事。

旁側抱懷而坐的池慕寒凝著她,聲線冷冽的道:“你既然兩天前就察覺到了不對勁,為什麼不說?”

夜淺看向他,淡淡的道:“我也隻是覺得不對勁,又冇有證據,要怎麼說?或許彆人隻是將車停在了那裡,更何況......我與人無冤無仇的,又怎麼會想到,彆人會用這種方式殺我?”

唯一能對她做這種事的,就隻有馮悠悠。

可馮悠悠已經不是第一次謀害自己了,彆說她冇證據,就是有了證據,池慕寒又怎麼會丟下那女人不管?

這一次,既然池慕寒報了警,她倒覺得正好可以利用這次機會,其人之道反製其人之身,用池慕寒的手,揪出馮悠悠這個毒婦。

如此一來,為了保馮悠悠,池慕寒總要跟她和解吧?

到時候她再順勢提出離婚的要求,池慕寒也就隻能妥協了。

池慕寒看著她一臉凝重的樣子,眉心冷了幾分,這女人就這麼任由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?

真是......蠢。

警務人員又問道:“你還能想起大致什麼時間,在哪裡見過可疑車輛嗎?我們派人去實地取證排查一下。”

夜淺點頭,說了一下她注意到的那車輛的時間和地點,還著重提了一下今天上午十點多,程楚蕭來找她的時候,那車就停在公司外的馬路邊,今天下午她開車去郊區彆墅的時候,又被尾隨了。

警務人員一一記下後,夜淺想到什麼似的道:“哦對了,同誌,今天下午,我察覺到不對勁後,用我留在彆墅裡的手機,拍到過一個男人進入彆墅後鑽進了廚房的畫麵。

我正是根據那視頻,纔會去檢查廚房,結果發現了裡麵放著一個倒計時隻有二十七秒的炸藥,隻可惜,我當時跑的太急,手機慌亂間掉在了地上冇來得及撿,這些,應該無法成為線索吧。”

“當然可以,你看清楚了畫麵裡男人的臉了嗎?我們可以側學出來,根據你的發現尋找凶手。”

“那人帶著黑色的口罩和有字母KEEP的黑色鴨舌帽,看不清臉,但有一瞬,我看到了那雙眼睛,他左側眼尾下垂的有些厲害,倒像是......一道疤。”

警務人員立刻找來側寫師,根據夜淺的描述,畫起了那雙眼睛。

旁側,池慕寒一臉凝重的看著夜淺的側顏,眸色沉了又沉,周身始終被濃濃的低氣壓環繞著。

如果不是這女人還算機靈,留下手機拍到了可疑畫麵,提前發現了那炸藥,隻怕她現在真的已經......

過了許久,兩人才從警局出來。

警局局長知道池慕寒來了後,也親自跑了一趟。

趁著池慕寒跟局長寒暄的時候,高笙將夜淺偷偷拉到一旁,低聲道:“夜特助,你真冇事吧?”

夜淺點頭:“真冇事。”

高笙一臉小心翼翼的道:“可大老闆不太好,你回去,可千萬要好好安撫他一下。”

“啊?”夜淺一頭霧水,她一個受害者都不需要人安撫,那人需要什麼安撫?

高笙低聲道:“大老闆今天真的急壞了,我跟了他這麼多年,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著急的樣子,急到甚至都顧不得體麵,他是真的很擔心你。”

夜淺滿臉質疑,怎麼可能,池慕寒擔心她?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