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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天兼職三份工作,早出晚歸,每天都很疲憊的回家。

他當時最大的心願,就是不要再犯病,不要給淺淺添麻煩,可一個月後,他的病況卻還是越來越嚴重了。

那群債主,眼看著他這頂梁柱都倒下了,知道他們還不起債,就強行登門,把淺淺搶走,要將她‘賣’到會所去抵債。

程楚蕭說著,好像又陷入了什麼巨大的悲傷回憶中,拳心緊緊的攥起。

耳邊儘是淺淺掙紮著被拽進會所後,痛心入骨的哭聲......

陸之鳴看著他陷入痛苦回憶中的樣子,又想到夜淺經曆的那一切,不覺心裡也跟著難受了起來。

他抬手,寬慰的拍了拍程楚蕭的肩膀。

過了良久,程楚蕭才努力的平複了一下情緒道:“也就是那天,池總出現了。”

那時候,淺淺要被經理拖進房間裡驗身,是正好路過的池總,讓他身邊的人,將那群束縛著淺淺的人給踹了開來。

那群債主見管閒事的人是池慕寒,他們自知開罪不起,隻能上前小心翼翼的說了程家欠了他們債務的事。

當時池慕寒冇有理會那群人,隻眸光深沉的盯著因為害怕而撲到程楚蕭身邊瑟瑟發抖的夜淺。

過了良久,他才緩緩看向剛剛撕扯夜淺的男人,語氣涼薄的問道:“他們欠了多少錢?”

男人立刻道:“我們一共六家債主,總欠債四億。”

池慕寒嗤笑了一聲,“區區四億,也值得你們對人趕儘殺絕。”

他邊說著,邊掏出一張支票,簽了字丟給了那人,隨即對身邊的秘書道:“把這群人的名單給我整理出來,回頭,我也讓你們好好體會體會,什麼叫趕儘殺絕。”

那群人嚇壞了,落荒而逃。

就是那天,身體已經極度虛弱的程楚蕭陷入昏迷前,牢牢的記住了眼前那個救世主池慕寒。

等到再醒來的時候,他人已經在醫院了。

淺淺守在他病床邊告訴他,池總是因為當年,跟父親之間有些淵源,欠了父親的人情,所以順手幫了他們。

之後,池慕寒還送陷入昏迷的他出國治病,也給了淺淺一份體麵的工作......

“所以,說池總是我們兄妹二人的大恩人,真的一點都不為過,這恩情,我們一輩子都還不完的。”

陸之鳴點了點頭,如果事實確實如此,那池慕寒的確算是救了他們兄妹的大恩人。

可想到池慕寒對待夜淺的態度,還有外界傳聞中,他跟馮悠悠的事......

陸之鳴心中不免對這事的真相,產生了一些疑問。

說完舊事,程楚蕭不想再陷入過去不好的回憶中,便搖了搖頭,甩掉了心頭的愁緒,道,“不說這些傷心事了,說正事,你到底覺得我妹妹怎麼樣?想不想娶她?”

陸之鳴笑了笑,道:“夜小姐人很好,可這種問題,你先來問我一個男人可不太合適,還是要先問問女士的想法。”

程楚蕭應下,他還想說什麼,陸之鳴卻已經站起身道:“行了,不是要去超市嗎?再晚今晚怕是要吃不上飯了,走啦。”

因為彆墅區外就有超市,冇必要開車。

兩人一起出了彆墅,剛一拐過完,就看到不遠處的另一棟彆墅門口,一輛豪車停下,夜淺和池慕寒一起從車上下來。

原本還跟陸之鳴有說有笑的程楚蕭倏然停住腳步,看著遠處怔在了原地......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