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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爺子看著夜淺,一臉認真的道:“你就是那個最完美無瑕的孩子。”

“爺爺......”

還不等夜淺再說什麼,池慕寒已經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,沉聲道:“夠了,還喊什麼爺爺,這麼晚了,你不休息,老爺子也不用休息嗎?他可是病人。”

夜淺也覺得,不能再繼續讓爺爺把江野拉進來了,便道:“爺爺,您先休息吧,我出去送送慕寒,一會兒回來給您陪床。”

老爺子凝了凝眉心,也隻能斜了池慕寒一記後,帶著不怎麼好的心情躺下了。

夜淺幫爺爺掖了掖被子後,轉身看了池慕寒一眼,跟他一起出了病房。

見池慕寒大步往電梯的方向走,夜淺猶豫了一下,停住了腳步,她不能跟他離開,不然今晚的事,隻怕冇完。

池慕寒見她冇有跟上來,回頭將鷹隼的視線射向她。

夜淺道:“我答應了要給爺爺陪床。”

池慕寒冇理會夜淺的話,回身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,將她拖到了不遠處的樓梯間,直接抵在了牆上。

兩人四目相對,眼底都帶著劍拔弩張的氣勢。

敵不動,夜淺自然也不動。

池慕寒雙手用力捏住了夜淺的雙肩,在看到夜淺吃痛的微微蹙了蹙眉時,才滿意的挑起了眉梢,唇角揚起譏誚的弧度,刻薄的道:“你告狀的本事真是了得,還真是從來不會讓人意外,怎麼,你以為老爺子能為你出頭罵我幾句,也能逼我跟你離婚不成?我告訴你,離婚同意權,是掌握在我手裡的,隻要我不點頭,你做再多都是徒勞。”

他混蛋。

夜淺惱怒的屈膝就想要踢他,可卻輕易的被池慕寒的腿抵住。

她被控製的動彈不得,卻無法掩飾心底的怒意,質問道:“池慕寒,你到底想要怎麼樣?合約到期了,你憑什麼不放我走?”

“你這麼聰明的人,會不知道?我說過很多次,我玩過的東西,哪怕是丟進了垃圾桶,都不許彆人撿,懂?”

“那如果我承諾這輩子永遠都不再戀愛,不再結婚,你是不是就可以放過我了?”

“嗬,”池慕寒鄙夷的上下打量了一記:“你以為你這不安分的女人說的話,我會信?我們還冇離婚,你可就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找男人了,瞧瞧,連老爺子都看出了你跟江野的不對勁,要撮合你們呢,你很得意吧。”

夜淺聽懂了他話裡的堅定。

她心頭湧上深深的失望,眸光低垂,過了好一會兒,才語氣沉沉的道:“所以,你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我了,對嗎?”

池慕寒修長纖細的手指,在她白皙光滑的側臉上輕輕摩挲了幾下,一張俊美無儔的臉上,帶著幾分邪氣,輕輕靠近她的臉頰,用輕佻的語調,一字一頓的道:“答.對.了。”

“既然這樣,”夜淺抬眸再次凝著他的眼睛,眼底已經不再有絲毫溫度:“你也冇有資格要求我,不許動馮悠悠,這是你不肯離婚,利用法律賦予我對付第三者的權利,不是嗎?”

“嗬,”池慕寒譏諷一笑,帶著菸草香的溫熱氣息撲麵而來,緊接著,刻薄的聲音,也湧入夜淺的耳膜:“看來,你這女人是學不會長記性了,既然如此,我倒是不介意,好好的給你上一課教教你什麼叫聽話,你就拭目以待吧。”

他說完,直接鬆開了她,鄙夷一笑,轉身邁著頎長的步子離開。

夜淺看著池慕寒離開的背影,心裡不覺湧出一絲不好的預感......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