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馮悠悠聽到聲音,對著夜淺挑釁的勾唇。

夜淺側眸,就見池慕寒走了過來,一雙啐了冰的眸子仿似鋒利的冰刀,隨時能將她抽筋扒皮。

他一把抬手,毫無溫柔可言的拽住了夜淺的手臂,將她拉到了身前,犀利的眸光,砸在了她的臉上,冷冽的質問道:“你能對她怎麼樣,嗯?夜淺,我看你還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。”

馮悠悠斂去了唇角的得意,秒變臉,上前拉住了池慕寒拽著夜淺的手臂,很急切的寬慰道:“慕寒,不是你聽到的那樣,夜特助就是誤會了我的意思,她以為,我是因為江導找她的事來說她的,其實我就是想告訴她,如果她想入圈,這是一次不錯的機會的。她冇有針對我,真的。”

夜淺諷笑一聲,“原來馮小姐是這個意思啊,我剛剛雖然拒絕了江導的橄欖枝,可他希望我回去再多考慮考慮,既然馮小姐這麼勸我,那我還真是該慎重了呢,畢竟,這樣的機會不可多得啊......”

馮悠悠臉色僵了幾分,這女人,還真是不要臉,竟然敢順杆爬。

她壓下心頭的惱火,正欲開口,池慕寒卻已經強勢的拉開了馮悠悠的手,拽著夜淺轉身就往外走。

馮悠悠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勸來的男人,卻跟彆的女人離開,忙跟上去急道:“慕寒,彆這樣,這事真是誤會......”

池慕寒掃了她一眼,語氣冷淡寡然的道:“這件事我來處理,你去宴會繼續你想做的事情,忙完讓司機送你回去。”

他說完,已經拉著夜淺離開。

看著夜淺想要掙脫池慕寒但又掙脫不開的樣子,馮悠悠咬牙,死死握拳。

那賤人剛剛纔說看不上慕寒,可結果,還不是一次又一次的把慕寒從她身邊勾走了?

她幾乎被怒火焚燒,心中一次又一次的發誓,絕不會讓夜淺有好下場。

池慕寒將夜淺甩進了車裡,夜淺本還想跑,卻被隨後坐進來的池慕寒,死死的控製住:“我有冇有說過,讓你離那些野男人遠一點。”

“池慕寒,你講講道理行不行,我隻是來幫陸導一個忙,眾目睽睽之下,我能做什麼?”

池慕寒掃了一眼她身上的禮服:“穿成這樣,你想做什麼,你自己心裡不清楚?”

他話音才落,夜淺的手機就響了起來。

夜淺冇動,倒是池慕寒從她的手包中掏出手機看了一眼。

‘陸導’兩個大字,激的池慕寒眼底更是怒意噴湧。

他當著夜淺的麵,直接將手機接起,打開擴音,遞到了她麵前。

電話那頭,傳來陸之鳴溫和的聲音:“夜小姐你冇事吧?怎麼去了這麼久?是不舒服嗎?”

夜淺正欲回答,池慕寒卻霸道的直接勾住她後腦勺吻了上去。

夜淺一時不備,不自覺的就發出一聲抵抗的‘嗚’聲。

電話那頭,陸之鳴聽到聲音不覺蹙了蹙眉,再次低聲喚道:“夜小姐?夜小姐你怎麼了?”

夜淺不敢再發出聲音,可渾身寒毛卻倒豎了起來。

池慕寒這混蛋實在是太卑劣了,他怎麼能......用這種方式欺辱人。

她咬牙,推了池慕寒肩頭一把。

池慕寒順勢鬆開她,手指在她兩頰上輕撫著,唇角勾起了輕佻的笑意,掃向她的手機。

那裡麵還在傳來陸之鳴擔心的呼喚聲,甚至於他已經不叫‘夜小姐’,而是直接叫‘夜淺’了。

夜淺微微呼口氣,平靜了心跳後,對著手機應道:“陸導,我冇事,剛剛就是磕了一下,我有些急事得趕緊回去一趟,不知道會不會耽誤你的事情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