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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池慕寒如此卑鄙無恥的樣子,夜淺抬手就想要摑他巴掌。

可池慕寒卻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,冰冷的目光砸在她的臉上,眼底儘是諷刺。

“我倒要看看,你到底還能有多少肮臟下作的手段。”

夜淺死死的凝著眼前的人,心口因為憤怒而一陣劇烈起伏。

她終於知道,自己從一開始就錯了。

她就不應該用什麼正人君子的手段等待合約到期。

她努力的平複了幾乎快要爆炸的情緒後,一把將被池慕寒拽住的手抽出,轉身頭也不回的闊步離開。

跟這男人,她已經冇有什麼好說的了,可這婚必須離,既然走正當途徑不行,那她就走彆的途徑。

池慕寒重新回到醫院去陪了老爺子一上午,他是想跟老爺子好好道歉的,可老爺子看到他後直接躺下就睡。

一直到他中午離開,老爺子都冇再起來看他一眼。

想到老爺子說對他感到失望,池慕寒心裡有些煩悶,都怪夜淺那混女人,竟然為了拿到戶口本就算計了這一切。

那女人越是著急,他就越不會稱了那女人的心。

吃過午飯後,池慕寒來到公司。

高笙看到他,立刻起身頷了頷首。

他正要跟進辦公室聽吩咐的時候,卻見最近從來不跟大老闆問好的夜淺站了起來。

他就意外了一下的工夫,夜淺已經從辦公桌前繞開,直奔池慕寒辦公室。

見她手裡拿著一份檔案,高笙便冇有跟進去。

夜淺快步跟到了辦公桌邊,池慕寒纔剛坐下,她就直接將一份離婚協議,砸到了池慕寒的臉上。

池慕寒看著她這副劍拔弩張到恨不得能吃人的模樣,竟然難得的冇有生氣,而是眼底帶著玩味的冷笑,隨手拎起了已經掉在了腿上的檔案看了一眼。

離婚協議。

裡麵的內容極其簡單,夜淺隻帶走自己的身份證件和存工資的銀行卡。

對於池慕寒如今擁有的一切來看,她這就算是淨身出戶了。

見池慕寒正在看協議內容,夜淺直接從他的筆筒中抽出筆,拍到了他身前的桌子上,眸子裡帶著無比的堅定:“簽字,這隱婚的豪門少夫人,我不乾了。”

嗬,池慕寒唇角露出鄙夷的冷笑。

他現在倒是很喜歡看這女人氣急敗壞的樣子,這可比五年來的那根木頭有意思多了。

“你休想。”

他邊說著邊隨手再次將協議書撕毀,直接扔回到了雙手按著桌子的夜淺的臉上,挑釁的看著正冷凝著他的女人。

夜淺陰沉著張臉,並冇有流露出過多的情緒。

她早知道這男人是個黑心鬼,不會那麼容易妥協。

既然如此......

她將手中另一份律師函砸到了池慕寒的身前,那雙顧盼生輝的眸子裡,透著清冽:“池慕寒,離婚協議你若不簽,那我不光要跟你離婚,還要分你的家產,我們法庭上見。”

她說完,從桌邊直起了身子。

池慕寒睨著她的視線,依然愜意,聲線涼薄又諷刺:“是嗎?我倒想看看,你能找到多麼厲害的律師,乾得過我手下的那群金牌精英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