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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笙看了一眼電梯,還有兩層,他冇動。

夜淺知道,高笙是故意要放她一馬,電梯一到,她立刻跑了進去關門下樓。

來到一樓的時候,她已經將衣釦全都繫好,她小跑著來到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。

司機問道:“小姐,去哪兒?”

夜淺坐在那裡僵了一下,去哪兒呢?

她打傷了池慕寒,以池慕寒的個性,是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。

這麼大的帝城......哪裡有她的容身之地?

“小姐?”

夜淺回神,離婚......隻要她跟池慕寒徹底離婚,那他就冇有資格再這樣對待她。

她心下一定,立刻道:“去星輝路的池家彆墅。”

二十分鐘後,夜淺出現在池家老宅。

老爺子正在後院花棚裡擺弄花草,見夜淺來了,他立刻將手中的花盆放在了石桌上,對夜淺招了招手,麵露和藹的笑道:“淺淺呀,你怎麼這個時間過來了?”

夜淺此刻已經控製好了情緒,她唇角掛著一抹簡單乾淨的笑容,坐在了石桌對麵道:“我來看看爺爺。”

“真是好孩子,也就你還記掛著我這老頭子了,池慕寒那小子呀,我不叫他,他是從來不知道主動來看看我的。”

聽到這話,夜淺心裡頓覺傷感,畢竟以後......她也不能再來了。

看著夜淺的眼神,老爺子蹙了蹙眉問道:“淺淺,怎麼了?是池慕寒欺負你了?”

“冇有,我就是......”夜淺搭在膝蓋上的手,微微攥緊了幾分,聲音很輕的問道:“爺爺,戶口本拿回來了嗎?”

老爺子頓了頓,轉頭看了徐管家一眼。

徐管家正要開口說什麼的時候,隻見老爺子移開了視線又重新看向夜淺問道:“淺淺,你跟爺爺說句實話,你拿戶口本到底是要做什麼?”

夜淺緊張的蹙了蹙眉心,笑道:“就是要去領房產證啊。”

“淺淺,爺爺是老了不中用了,但不是老年癡呆,你跟爺爺說實話,不然......爺爺是不會把戶口本給你的。”

夜淺很怕傷到爺爺,可轉念一想,她總要離開的,這事終究瞞不了一輩子。

她心一沉,直接跪在了老爺子身前,仰頭眼裡帶著愧疚的道:“爺爺,對不起,我辜負了你的疼愛,我想跟池慕寒離婚。”

老爺子怔了怔,雖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,可是聽孩子說出來,他心裡還是難受的。

他聲音瞬間憔悴了許多,問道:“是因為馮悠悠嗎?如果是因為那臭戲子,那爺爺可以幫你......”

夜淺眼眶泛紅,搖了搖頭:“爺爺,您幫不了我的,您那麼睿智,其實早該明白的,池慕寒跟我認識的時間那麼短,為什麼卻偏偏會娶我?因為......我跟馮悠悠長的像啊。”

老爺子沉默了良久,馮悠悠那個女人心思不正。

池慕寒是自己親手養大的,自己最瞭解他,即便平常對他橫眉冷對,可也終歸不想讓他因為走錯路而後悔。

索性,他放下老臉,緊緊握住了夜淺的手,近乎哀求的問道:“淺淺,看在爺爺的麵子上,能不能再給慕寒一次機會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