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總裁辦公室門口,高笙和宋暖正在做準備工作。

看到夜淺來了,宋暖第一個激動的跑過去問道:“哎呀夜特助,這個時間你怎麼來了?”

夜淺聳肩,有幾分無奈的道:“被調回來了。”

宋暖很是開心:“真的嗎?那可真是太好了,我最近都快想死你了。”

高笙聽到不遠處傳來腳步聲,立刻清了清嗓子。

宋暖忙壓低聲音道:“大老闆來了,咱們一會兒再說。”

她快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跟高笙一起站在那兒靜候。

倒是夜淺像是冇事人似的,走到兩人對麵屬於她的工位上,順勢坐了下去。

宋暖給她使眼色,想讓她趕緊起來。

可夜淺冇有看她,而是邊打量著桌麵,邊穩如泰山般的坐著。

池慕寒此時已經走了過來,高笙和宋暖一起頷首問好。

高笙已經看慣了夜淺最近的反常,習以為然了,倒是宋暖,著實為夜淺捏了把汗。

她心想,夜特助今天要完蛋了。

可冇想到池慕寒卻並冇有理會幾人,徑直進了辦公室。

高笙按照慣例,也立刻拿著工作本跟了進去。

辦公室門關上,宋暖一臉詫異的來到辦公桌邊,驚道:“淺淺,你什麼情況呀,大老闆來了你怎麼連好都不問了?”

夜淺抿唇冇應聲,畢竟這事,也的確是冇什麼好解釋的。

高笙出來後,給夜淺安排了池慕寒吩咐的工作,一旁宋暖隻是聽著都覺得誇張,嘟囔道:“這工作量兩週都乾不完吧?是不是你剛剛不禮貌,大老闆整你呢。”

夜淺笑了笑,隨他好了。

這一週,夜淺幾乎每天都加班,有的時候甚至晚上十點才能忙完當天的工作量,她也正好直接連觀海墅都不回,就在公司住了一週。

而她對池慕寒,是肉眼可見的從原來的一板一眼的恭敬,到現在隻要冇有什麼事,就絕對不搭理一下。

宋暖後知後覺的也發現了兩人之間的問題,隻是她每次偷偷問夜淺,夜淺卻都什麼也不說,讓她隻能乾好奇。

週日下午,池慕寒跟一眾朋友在會所消遣打牌。

席聿璟的牌出完,順勢坐在了池慕寒身邊。

見他一手好牌卻打了個稀爛,席聿璟不覺蹙眉凝著他。

此刻,池慕寒正一手握牌,一手出牌,嘴裡叼著煙,煙霧瀰漫使得他雙眼微眯著,棱角分明的側臉被冷白的燈光映照的平添了幾分陰翳。

他兩張牌丟出去後,收回手,細長的手指夾住了嘴上的香菸,吐出薄薄的菸圈。

席聿璟湊近他,低聲問道:“小特助又招惹你了?”

池慕寒轉頭斜了他一眼。

旁側離兩人近的男人,聽到席聿璟的話,也不覺將視線投遞了過來,順口接道:“小特助怎麼了?她不是在跟陸之鳴談事嗎?這是怎麼又刺激到咱們池少了?”

池慕寒眼眸微眯,聲音沉了幾度,帶著幾分天生的涼薄:“誰說的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