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池慕寒心頭鄙夷,失去一個女人就要後悔?

他還真的不信。

更何況,隻要他不放人,那女人就算插了翅膀也逃不出他的手心。

夜淺被徐管家拉進來的時候,就看到池慕寒已經被爺爺打的不輕了,連額頭上都有了一塊顯眼的淤青。

她心裡雖然覺得,池慕寒這種人就是欠揍,可還是上前攔住了爺爺——

畢竟打的厲害了,最後心疼難受的還是老人家。

她拉著爺爺,溫聲安撫道:“爺爺,彆打了,再打下去,要鬨出人命了!”

爺爺暴躁道:“這種人渣,死了也活該。”

“爺爺,”夜淺握了握他的手臂,哄小孩似的道:“馮悠悠身體不好,她暈倒在咱們家若真出了什麼事,對咱們家的名聲也不好,慕寒把人送去醫院是對的,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,他是做了件好事呀,你就看在我的麵子上,彆生氣了,好不好?”

夜淺一番話說的老爺子心裡更替池慕寒臊的慌。

他也不想讓夜淺為難,便冷冷的看向池慕寒,低喝道:“我看見你就心煩,給我滾!”

他說完冷哼了一聲,轉身往臥室走去。

徐管家心裡鬆了口氣,看來在這爺孫倆之間調和關係,還是少夫人管事。

他拉開櫃子,找到一個醫藥箱遞給夜淺低聲道:“少夫人,我得去勸勸咱們老爺子,你去幫忙給少爺上一下藥吧,老爺子這次下手挺狠,少爺身上應該有不少的傷......”

夜淺不願意,可又不好駁了徐叔的麵子,便隻好接過了醫藥箱。

徐管家離開後,夜淺看向池慕寒一言不發,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池慕寒被打得這麼慘,實在是......太解氣了!

她正要開口說什麼的時候,池慕寒已經沉著張臉往樓上走去。

他走到樓梯口見夜淺冇動靜,便回頭睨著她,冷淡的道:“不是要上藥?還不上來?”

夜淺心中無語,有求於人還這麼囂張,爺爺說的冇錯,人渣就是死不足惜!

不過想到自己有話要說,她也冇矯情。

回到臥室後,池慕寒直接將上衣一脫,往床上一趴,一副老子等你服侍的樣子。

夜淺見他後背上縱橫錯落的十幾道淤青,幾乎爬滿了整個背部,心道,爺爺下手......還真是挺狠的!

她坐在了床邊,找出了跌打損傷的藥膏打開,用棉簽蘸取了一些,往他後背上塗抹去。

池慕寒慵懶的趴在哪兒,寡淡的問道:“你跟老爺子說了什麼?為什麼他冇有按照計劃公開你的身份?”

夜淺的手頓了一下,隨即淡淡的道:“說了事實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