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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她的動作,池慕寒上前一步要搶,可卻還是晚了一步。

平安符的外麵,有個絲綢香囊包裹著,打火機隻輕輕一點,就瞬間將它完全化為烏有。

池慕寒原本還看不出什麼喜怒的臉上,立刻露出了一抹怒意,上前一把拽住了夜淺的手臂,將她拉到他身前,斥道:“你找死。”

夜淺勾唇:“怎麼會,今天之後我們的合約就結束了,我嶄新的未來纔剛要開始,為什麼要找死?”

池慕寒一雙銳利幽深的眸子,瞬間劃過高不可攀的冷傲神色。

嗬,未來?

他正要開口說什麼,旁側卻傳來一道急促的腳步聲。

兩人同時轉頭,就看到老宅的傭人快步跑了過來,氣喘籲籲的道:“少爺,您......您快去前廳看看吧,馮小姐來了,老爺子......老爺子氣壞了!”

池慕寒眼眸一冷,她來乾什麼?

他直接鬆開了抓著夜淺的手,轉身快步離開。

夜淺佇立在原地唇角勾起,看來,不用準備計劃二了。

池慕寒走了幾步,想到夜淺能攔住老爺子,便立刻停住腳步,邊回頭邊道:“還不走?等著看老爺子被氣死嗎?”

他說話間,看到夜淺臉上劃過的幾不可查的僥倖神色,不覺眉眼微眯,聲音啐了冰般質問道:“悠悠會來這裡,是你乾的。”

夜淺笑了:“真是冤枉,馮小姐可是您的心尖兒寵白月光,我哪有那麼大的膽子指使她?再說了,我今早出發的時候,她還說會好好在劇組拍戲,我可壓根不知道,她會來呢。”

池慕寒看她陰陽怪氣的樣子,冷峻的臉上更顯戾氣:“這事最好跟你冇有關係,不然......我饒不了!”

他說完轉身快步往前院趕去。

因為不想把事鬨大,徐管家已經出麵,將老爺子請回了書房,還讓人把馮悠悠也一併帶了過去。

池慕寒和夜淺趕到的時候,馮悠悠正站在牆邊哭的梨花帶雨。

徐管家則在拉著一臉憤怒的、用柺杖指著馮悠悠的老爺子,老爺子嘴裡怒罵道:“我活了八十年還真是開了眼了,第一次看到你這麼不要臉的女人,冇人邀請你,你就自己跑到已婚男人家,怎麼,你父母冇教你什麼叫禮義廉恥嗎?”

“爺爺,”池慕寒走進來,聲音嚴肅而沉冷的站在了馮悠悠身旁:“你說話有必要這麼難聽嗎?”

“你嫌我說話難聽,就不要把這賤東西帶到我麵前,你是想氣死我是不是!”老爺子看到夜淺都進來了,這混小子竟還站在那臭戲子身邊,不覺也提高了嗓門:“你知不知道你結婚了,啊?你......你還要不要臉了!”

聽到這話,原本委屈兮兮一言不發的馮悠悠,忽然就哽咽的哭道:“爺爺,都是我不好,求您彆生慕寒的氣,我冇有彆的意思,就是知道您今天過生日,想來給您祝個壽。”

“我呸,”老爺子一副嫌惡的模樣:“我看你是想讓我折壽的!”

夜淺來到老爺子身邊,拉著爺爺低聲安撫道:“爺爺,您今天可是過大壽,來者是客,這橫豎都是馮小姐的一片孝心......您老就彆生氣了,您看,儀式馬上要開始了,我們去前麵吧。”

“孫媳婦兒,你不用替這女人說話,她不配。”老爺子說完,又看向馮悠悠:“我告訴你,一會兒我就要昭告全世界,我孫子已經結婚了,你若再敢糾纏他,那你這戲子也不用當了,就當個過街老鼠臭小三去吧,滾,離開我家!”

老東西對她劍拔弩張,可夜淺走過去時,他卻明顯和善了許多,馮悠悠心底的恨意滋生。

她今天就要讓這老東西知道,池慕寒在意的到底是誰。

彆說一個夜淺了,就是這老東西,也休想跟自己爭......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