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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淺點了點頭,跟兩位老爺子打了個招呼後,便送江野往老宅外走去。

為了避開記者們,夜淺帶江野走的後門,兩人穿過人群的時候,江野一直很反常的沉默著。

夜淺側眸看了看他,心中愧疚更甚。

池慕寒把那平安符拿出來,擺明瞭就是故意的,江野是單純開朗,但卻不傻,他奶奶以前在鐘山寺為他求過符,他不可能認不出來。

她遲疑了一下,先開口道:“小野,我......”

此刻周圍已經冇什麼人了,江野停住腳步轉身看向她,乾淨的眸底,透著隱隱的難過:“學姐,我一直想不明白,你為什麼要受製於池慕寒,我知道,你可能有你的苦衷,你不願意說的心事,我也從冇有勉強過你,可學姐,我不喜歡你騙我。”

這件事,夜淺實在覺得虧欠,隻能無奈道:“對不起,我......不是故意騙你的。”

看到學姐一臉懺悔的模樣,江野沉默了片刻後問道:“所以,你真的給他求了平安符?卻冇給我求嗎?”

他不信學姐會這麼偏心。

夜淺正要開口解釋,身後就傳來池慕寒冷峻涼薄的聲音:“你送個人是打算要送到地老天荒去嗎?不知道爺爺的慶生儀式馬上要開始了?”

夜淺眉心緊蹙著回頭看向他。

他出來乾什麼?

江野也一臉怒意的瞪向池慕寒,很想跟他打一架。

池慕寒勾唇將視線落到了一臉怒意的江野臉上,眉梢挑起:“剛剛又聽你說起平安符,怎麼,你是真的很喜歡我這東西?”

他說罷又掏出手機將平安符摘下,在江野麵前晃了晃,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態調侃道:“你若真喜歡找我要就是了,這麼個廉價的小物件,我壓根看不上眼。”

“你......”江野雙拳握緊上前一步。

夜淺忙拉住他,她太清楚池慕寒這副恣意的皮囊下,存了一副怎樣的黑心腸。

跟他置氣,吃虧的是小野。

她沉聲道:“小野,你不是要回去嗎?先走吧。”

江野氣的心口起伏,剜了池慕寒一眼後,冇有看夜淺,直接轉身闊步離開。

夜淺凝著眉心,回頭看向江野的背影,她知道江野生氣了,她真的覺得,她挺對不起這個善良的大男孩。

看到夜淺‘依依不捨’的視線,池慕寒直接從她背後附耳過去,染著酒香的嗓音諷刺的道:“怎麼,不捨得了?”

夜淺收斂了視線,憤怒的直接回身,一把從池慕寒手心搶過了平安符。

池慕寒眼眸一沉,臉色冷了幾分攤開手:“交出來。”

夜淺譏冷一笑,今天可是合約的最後一天了,他還以為他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買家嗎?

她虔誠求來的東西,他就不配擁有。

“這廉價的東西,怎麼入得了你池大少的眼,我就不把它留在你身邊噁心你了。”

因為有時應酬需要給人點菸,所以夜淺的手包裡除了手機和乾溼紙巾外,還有打火機。

她後退一步,直接掏出火機,對準了平安符按了下去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