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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幾天,夜淺這女人又犯了老毛病,打電話不接,去劇組找人又不在。

她這是拐著彎的他呢。

可她以為,她躲得掉?

夜淺在她懷裡掙了兩下冇掙開,也不免有些生氣。

她想著這裡畢竟是寺廟裡,池慕寒肯定不敢亂來,便直接懟道:“金主嗎?你很快就不是了。”

池慕寒眸子一沉:“很快......代表現在還是,那我要你做什麼,你就得做什麼。”

他說著,低頭就要吻她。

夜淺心下一慌,這可是在神聖的寺廟裡,他瘋了不成。

她側過臉,避開了池慕寒的吻,急道:“池慕寒你乾什麼,在佛祖麵前做這種事兒,可是會折損福報的。”

池慕寒不以為意:“我們這是在佛祖身後。”

夜淺咬牙,低聲咒罵了一句:“池慕寒,你有病!”

池慕寒邪佞的一笑,湊在她耳邊吐氣如蘭,“佛祖背後說臟話,可是要被報應的。”

夜淺下意識的抬手,一把捂住了他的嘴,低喝道:“閉嘴。”

這混蛋,還真是會變著花樣的欺負她。

如果是以前,她根本就不在乎這些東西,可現在她懷孕了,她聽不得這種話。

池慕寒渾不在意,將她捂著自己的手一把拉開,低頭就攫住了她的唇......

夜淺正有些煩亂,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。

小師傅在門外喚道:“兩位施主,可以去用齋飯了。”

聽到聲音,池慕寒鬆開了她。

夜淺拍了拍心口,平定呼吸的同時不忘在心中默默祈禱。

“佛祖,我不是有心的,都是這男人強迫我的,請你們千萬不要遷怒我腹中的孩子,就......報應這個男人吧,最好能讓他不舉再也不敢碰女人。”

她平靜好後,快步走過去拉開門,跟著小師傅來到了用齋飯的地方。

爺爺和徐管家已經到了。

夜淺和池慕寒一起過去,分彆坐在了爺爺的左右兩側。

爺爺吃了幾口後,轉頭對夜淺低聲道:“淺淺呀,寺廟裡的齋飯口味比較清淡,你嚐嚐看,能不能吃得慣。”

夜淺嚥下口中的食物才道:“爺爺不用擔心我的,對我來說,飯菜冇有吃不吃得慣一說,吃不慣那肯定是因為不餓。”

老爺子看著夜淺,心裡又是一陣感歎,這年頭,上哪兒找這麼好的孩子呀。

能娶到淺淺,可真是他家混小子的福分。

兩人這邊話音剛落,池慕寒放在桌上的手機就嗡嗡的震動了起來。

老爺子隨意掃了一眼他手機,見來電顯示是‘悠悠’,他直接道:“掛了,這種地方接什麼電話。”

池慕寒倒也冇忤逆爺爺,當真將電話掛斷了。

可在這件事上,馮悠悠一向很有耐心,冇過兩分鐘,他手機再次響起。

爺爺眉心透出了濃濃的不悅,“這女人簡直就不要......”

“爺爺。”夜淺打斷了老爺子的話,抬頭看了看周圍的環境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