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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了看夜淺,又轉頭看向池慕寒,心中不免懷疑,夜淺腹中的孩子,跟池慕寒有冇有什麼關係。

畢竟,他留在星洲的這幾天,池慕寒可是第一個來看夜淺的人。

陸之鳴起身,對池慕寒隨和的點了點頭,禮貌性的問了一句:“池總怎麼會有時間來這裡。”

池慕寒凝著夜淺的視線,寡漠的移到了陸之鳴的臉上,冷淡一笑,反問道:“我的員工受傷,我來看看有什麼問題嗎?”

陸之鳴感覺到了對方語氣中的敵意,他平和的聳了聳肩,不置可否。

倒是夜淺,見池慕寒說話如此嗆人,心中一陣噁心。

這幾天相處下來,她真心覺得,陸之鳴不像是傳聞中說的那般不近人情,尤其在工作上,他專注每一個細節的樣子,讓她很欽佩。

加上陸之鳴還是她的救命恩人,她不想讓陸之鳴見證資本的惡劣,便轉頭看向陸之鳴道:“陸導,您一會兒不是還要去一趟杜老師那裡嗎?您先過去忙吧,這份資料我看完後,會把一些想法補充好,做成檔案請您稽覈的。”

陸之鳴應道:“那好,我有意見,也隨時聯絡你在溝通細節,你好好休息吧。”

陸之鳴說完,整理了一下手中的資料放進了包裡,回頭對池慕寒點了點頭,便先一步離開了。

池慕寒沉著張臉站在那裡,眸子啐了冰般,凝著夜淺,似乎在等她解釋什麼。

可他不開口,夜淺更不願意搭理他。

就在池慕寒耐性快消磨乾淨,要上前的時候,門口護士推著車走了進來,要給夜淺輸下午的液。

看到池慕寒這張帥氣的臉,年輕的小護士臉一下子就紅透了,這帥哥長的也太好了,而且,他還有些眼熟呢,好像在哪兒見過,但又想不太起來了。

見池慕寒臉色駭人,小護士也隻偷偷看了一眼,就立刻打了個寒顫,來到了病床邊,給夜淺輸液。

她邊操作邊道:“你老公剛剛走的時候,特地去護士站打了個招呼,讓我們晚上在員工食堂幫你定點補湯,你想喝什麼?我讓我學生順路給你帶回來。”

聽到老公兩個字,夜淺臉色不免緊張了一下。

她已經能感覺到,池慕寒那邊投遞來的,能殺人的視線。

她冇有去看池慕寒,而是直接道:“烏雞湯吧,昨天那位小姐妹訂的烏雞湯就很好喝。”

“行,冇問題,等你輸完液給你送來啊。”

“謝謝。”

護士離開後,池慕寒直接跨步來到病床邊,鷹隼的眸子,透著陰鷙的寒光:“陸之鳴是你老公?”

聽出池慕寒語氣中的不善,剛剛還有些發怵的夜淺,這會兒反倒虱子多了不怕咬,不怵了。

她理直氣壯的看向他道:“那天,我被摩托飛車撞擊後,又被毆打,是陸導去找陶藝大師時遇到我,把我送到了醫院,當時手術需要簽字,陸導為了救我,便冒充家屬簽了字,所以醫護人員纔會誤會了。”

“嗬,”池慕寒冷嗤一笑:“三天都過去了,他不會解釋,你也不會?還是說,你心裡巴不得,他纔是你男人?”

“解釋?我要怎麼解釋?”麵對池慕寒的冷嘲熱諷,夜淺揚著下巴,也冷冽的凝著他,反問道:“我是該去告訴他們,說陸導為了救我,就騙了他們呢?還是告訴他們,我被人攻擊、毆打時,我真正名義上的丈夫卻為了彆的女人,把我丟下了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