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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後,皇城,池盛集團總裁辦公室。

高笙拿著兩份檔案走了進來,恭敬的放在了池慕寒的辦公桌上,“池總,這份檔案需要您過目,簽一下字。”

池慕寒抬手,翻開檔案淡定的看了一遍,簽字後遞還給了高笙,從頭到尾,都冇抬一下眼。

高笙拿著檔案,遲疑了一下後道:“池總,有件事,我不知道應不應該彙報。”

池慕寒冷掃了他一記。

高笙立刻道:“剛剛劇組那邊打電話來公司說,馮小姐三天冇去劇組了,也冇請假,給她打電話,她也不接。”

池慕寒不悅的道:“她請假了,這種事他們不去問經紀人,打電話到公司來做什麼?”

高笙道:“夜特助也三天冇回劇組了,劇組也聯絡不上她。”

聽到這話,池慕寒直接將手中的筆,扣到了桌上,冷著臉看向高笙:“公司派出去的經紀人,無辜曠工搞失蹤,為什麼現在才彙報?去查!”

高笙看到大老闆戾氣滿滿的樣子,不覺縮了縮脖子,立刻道:“是,我這就去安排。”

高笙快步離開了辦公室,過了半個多小時才重新回了總裁辦公室,急切的道:“池總,不好了,夜特助三天前,在去拜訪陶藝大師的路上出了車禍,人現在住進了醫院......”

高笙正說著,池慕寒人已經起身,隨手撈起一旁衣架上的毛呢風衣罩在身上,邊往外走邊語氣清冽的道:“安排車。”

“是。”

星洲二院。

陸之鳴坐在床邊的凳子上,而身體已經好轉的夜淺則坐在病床上,兩人身體朝著同一個方向,腦袋湊在一起,看著同一個裝訂好的檔案夾。

夜淺手指著其中一段文字,道:“陸導,其實我覺得,這裡可以加一點回憶的劇情,拉一下代入感,畢竟現在的年輕人,對過去那個時代的戰爭背景不是很瞭解,加旁白也可以,帶不容易代入,可如果靠幾分鐘的回憶來點一下的話,可能會很容易一些。”

陸之鳴抬眸看向夜淺,意料之外的,她竟然跟他想到一起去了。

他一向很惜才,便直接仰頭對夜淺道:“你做經紀人真是可惜了。”

夜淺看向他,淺淺的抿了抿唇角。

用不了多久,等徹底恢複了自由身後,她就打算從池盛辭職轉行了。

池慕寒來到病房門口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病房裡麵,兩人‘眉來眼去’的畫麵。

不是說那陸之鳴不苟言笑的嗎?嗬,這不是很會笑?

還有那個躺在他身下就變木頭的女人......

池慕寒眼眸沉了幾度,一把推開了病房的門。

他沉著臉走了進來,俊美無儔的臉上,表情難辨喜怒。

看到池慕寒來了,夜淺著實驚了一下,他怎麼會過來的?

而旁側陸之鳴,自然也認出了這個資本界的大佬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