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夜淺並不知道,一旁池慕寒已經在腦海裡,描繪了一場她跟江野在一起的禁忌畫麵。

她繞著已經穿好了衣服的男人,轉了一圈,嫌惡的道:“你看看你......嘖嘖,滿身疙瘩都快要流膿的樣子,到底有什麼值得我約的?你......莫不是有什麼病吧。”

夜淺這一語,讓蘇緹猛然想起什麼。

原本還憤恨的想要手撕夜淺的人,這會兒卻忽然抱著被子跳下了床,瘋了一般的就往外衝。

夜淺側過身,直接擋住了蘇緹的去路,不疾不徐的道:“蘇小姐,我因為你跟男人廝混的事而被人冤枉了,正要報警呢,你若現在離開了,可怎麼行?”

蘇緹猛然推開她,怒吼:“賤人,給我滾開,我快要冇有時間了。”

“我管你有冇有時間,這件事,必須得等警察來了,處理清楚了,你才能離開。”

蘇緹抬手,一把抓住了夜淺的衣領,怒吼道:“你找死嘛,耽誤了我服用阻斷藥,我要你的命。”

夜淺一臉疑惑:“阻斷藥啊?我好像聽說,隻有跟艾滋病病人接觸了,才需要阻斷藥呢,這男人身上的膿包看起來雖然噁心,但也不一定就有艾滋病,蘇小姐不用這麼杞人憂天的。”

蘇緹拎著夜淺衣領的手用力的搖晃了起來,激動不安狂躁了起來:“他有,他有!”

旁側聽到這話的馮悠悠已經徹底無語了,這個蠢貨,找什麼方式脫身不好,非要招出這個。

她是怕事情水落石出的時候,彆人不知道她有多惡毒嗎?愚蠢。

夜淺倒是淡定,她抬眸看向那男人,清冽的質問道:“你真有艾滋病?”

男人吞嚥了一下口水,窘迫的點了點頭。

馮悠悠抬手掩唇,做出一副驚詫的模樣,低呼一聲:“天呐,這可怎麼辦。”

蘇緹更是崩潰,推開了夜淺,往門口走去,可夜淺被推的踉蹌了一下後,卻倔強的上前,直接將門關上了。

她一臉質疑的凝著蘇緹,語氣都沉冷了起來:“這我可就不明白了,蘇小姐說,昨晚的事情與你無關,這男人又說,是我約他來的,那你跟這男人必然也是不認識的,你又不是醫生,隻是看到這男人的模樣,怎麼就能這麼篤定的說出,這男人有艾滋病的?”

馮悠悠生怕蘇緹再說出什麼,也忙上前,拉著夜淺,擔心的道:“夜特助,既然這男人真的有病,小緹現在一定是嚇壞了,我知道你就想要一個真相,不如這樣,我和慕寒留在這裡陪你等,先讓小緹去醫院吧,萬一小緹真的被感染了,那她這一輩子,可就全完了。”

夜淺堅定的道:“阻斷藥72小時內有效,著什麼急。”

馮悠悠凝眉:“可是我聽說,這種藥越早服用,效果越好啊。”

夜淺還是不肯讓開,身子死死的擋在門口。

馮悠悠見狀,隻能回頭,將求助的目光落到了沙發上池慕寒的身上。

“慕寒,不管事情真相如何,女孩子經曆這種事,都是致命的打擊,小緹畢竟是你的表妹,你也幫幫忙吧。”

可還不等池慕寒開口,夜淺已經轉眸掃向池慕寒,休想。

她冷冷的道:“這一次我是被誣陷的,在警察過來還我清白之前,誰都不能離開,池總如果執意要幫馮小姐,也不是不行,掐死我,讓她們踩著我的屍體過,又或者......”

她的視線,在馮悠悠和蘇緹身上,來回掃了一記:“有人肯站出來,說明真相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