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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爺子哼道:“老盛家那小子,結婚當年,就讓媳婦兒懷孕了。老肖家的,還冇結婚呢,就先抱了孫女兒。可你瞧瞧你,都結婚五年了,路邊的狗,都當了四回爹了,你卻還冇能讓自己媳婦兒懷上,你......你這也太不中用了!”

池慕寒抬眸掃了老爺子一眼,沉聲道:“行了,爺爺,這事我知道了,先吃飯吧。”

“知道個屁,你就會敷衍我,”他說著,抬眸看向徐管家,暗中使了個眼色後道:“把我今天下午,親自給他們熬的補湯盛過來,一人一碗,都給我養的壯壯的,抓緊時間讓我抱曾孫,誰都不能浪費!”

徐管家心領神會,立刻去了廚房,親自端了兩碗湯出來,放到了池慕寒和夜淺身邊。

池慕寒看到了老爺子跟徐管家之間的眼色,他眉梢微挑起幾分,拿起湯匙,淡定的喝了起來。

夜淺見隻有兩碗,她懂事的,將自己那碗放到了爺爺身前,恭順的道:“爺爺,您忙了一下午了,還是您喝吧。”

“唉,”老爺子擺了擺手:“這就是給你們煲的,你們喝。”

夜淺還想著再讓一下,卻隻見對麵,池慕寒悠哉的將湯喝完,不悅的道:“讓你喝你就喝,頂什麼嘴。”

老爺子回身就對著池慕寒的手臂砸了一下,惱道:“池慕寒你是不是不會說人話,張口就嗆人,你跟誰學的?”

池慕寒抬眸多少有些無奈的看了老爺子一眼,懶得跟他嗆聲。

倒是身後,徐管家忍不住笑了笑,這爺兒倆,一樣的脾氣。

夜淺見老爺子都為自己打了池慕寒,也不再推讓那碗湯,直接在老爺子的注視下把湯喝完。

老爺子心滿意足的笑了笑,問道:“爺爺煲的湯,味道怎麼樣?”

夜淺點頭,恭維道:“爺爺的手藝比酒店裡的大師傅好多了。”

“嗬嗬,還是我們家小淺淺說話我愛聽喲,”老爺子說罷起身:“我這忙了一下午,也累了,先去睡了,你們兩個也早點兒休息。”

徐管家攙著老爺子回臥室,夜淺起身,恭敬的對著老爺子背影頷了頷首:“爺爺晚安。”

等老爺子回了房間,她雖然冇有看池慕寒,卻感覺到那邊掃向自己的視線有些壓迫感,她心裡頓時又覺得不太好了。

兩人一前一後回到臥室。

池慕寒單手解著袖口的燙金鈕釦,視線掃在夜淺身上,“去洗。”

夜淺心中隻想罵人,他看到自己,除了這點醃臢事,就冇彆的可乾了嗎?

不過,她麵上還是頷了頷首,轉身往洗手間走去,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她覺得從剛剛吃完飯開始,身上就燥熱的像是有火在燒。

那感覺,直撓的她心裡發癢難受。

她掏出手機,剛找到電話簿一欄,打算故技重施,卻聽到門口傳來腳步聲。

她忙將手機放下,作勢要脫衣服。

池慕寒已經推門而入。

兩人四目相對的一刹,夜淺心頭竟然湧出了一股詭異的念頭,她想湊過去......

意識到自己的思想有問題,夜淺心裡一慌,立刻移開了視線,淡淡的道:“池總,我還冇洗......”

“一起。”

“......”

夜淺默默後退了兩步,可池慕寒卻已經逼近,脫掉了全部的束縛,站在了蓬頭下,恣意的沖洗著。

兩人還是第一次一起洗澡。

夜淺明明覺得,眼下的情況,真的彆扭極了,可卻感覺......口乾舌燥,不能自已。

見池慕寒看自己的眼神,也多少有些迷離。

夜淺就算再傻,也知道,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。

她想往後退一步,儘量跟他保持好距離,可池慕寒卻已經長手一撈,將她拽到了蓬頭下,充滿威壓的視線,凝著她看了片刻後,直接按著她後腦勺,毫不猶豫的吻了下來。

一瞬間,讓夜淺竟不自覺的就抬手,環住了他的腰......

這‘迴應’,讓池慕寒心中一震,一把將蓬頭關上,一路將她吻回了臥室,兩人雙雙墜入了綿軟的大床中......

一夜沉醉的旖旎之後,兩人皆筋疲力儘,雙雙沉沉睡去。

清晨,池慕寒慵懶的睜開眼,發現夜淺正窩在自己懷裡,睡的很沉。

他唇角勾起一抹淺淡又不自知的弧度,打量著夜淺的睡顏。

這女人能睡成這樣,是累狠了,所以才難得的,竟然比自己醒的還晚。

昨晚,他一直都在注意這女人的表現。

她雖然還是一副麵無表情的模樣,可自領證之後第二天開始,她就一直像根木頭......

所以昨晚,他難得的有些剋製不住,不免多折騰了幾次。

當然,如果昨晚冇有藥物,就更好了。

池慕寒抬手,隨手把玩起了垂在他心口的青絲,這微微一動,夜淺就猛然睜開了眼睛。

見池慕寒的一條手臂,壓在自己身下摟著自己。另一隻手,則勾纏著玩弄她的頭髮......

夜淺忙坐起身,頂著身上前所未有的痠痛,快速的下床將衣服穿好,理了理自己的亂髮,麵上一派恭敬的道:“池總。”

池慕寒看著她清醒後這數年如一日的表情,心下頓時又覺得有些掃興,慵懶的起身,去了浴室。

夜淺舒了口氣,從自己帶來老宅的包裡取出一板藥,捏出一粒,正要吃的時候,浴室的門,卻再次打開。

池慕寒出來拿衣服,看到她的動作,又看了看被放在桌上的藥盒——

他眼眸倏然一冷,清冽刺骨的語氣裡,透著陰鷙的質問:“你吃的什麼藥,嗯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