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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慕寒側身跨過一步,將她圈在了大理石圍欄上,傾身湊近她的臉:“有意思嗎?”

夜淺愣了一下,看著他盯視她的眼神,不覺讓她心裡發怵。

他這話什麼意思?

難道,他知道了什麼?

就在她被池慕寒盯都有些發慌的時候,池慕寒終於再次開口:“你一次次的挑釁,是真以為我不會對你怎麼樣,嗯?”

夜淺心裡鬆了口氣,可很快她就反問道:“池總都把我為自己平反的資格都剝奪了,還能對我怎麼樣?把我這條命也拿走嗎?”

池慕寒邪佞的勾起唇角,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,更逼近了幾分,與她輕易的交換著呼吸:“拿走你這條命有什麼意思,你最近不是一直很抗拒我嗎?那我把你日夜折磨,豈不是更有趣?”

夜淺蹙眉,這男人簡直惡劣!

不想池慕寒說完這話,就低下頭,毫不客氣的攫住了她的唇,懲罰性的強吻著。

夜淺渾身寒毛豎立,噁心至極。

她用力的推了池慕寒一把,冇能把池慕寒推開,倒是自身因為反作用力,往身後空蕩蕩的山下仰去——

她下意識的驚呼一聲,幸好池慕寒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領,將她扯了回來。

池慕寒憤怒的將她按在懷裡,透著戾氣的警告道:“你找死嗎?給我老實點。”

夜淺掙紮,正要反擊的時候,手機卻響了起來。

她轉而道:“放手,我要接電話。”

池慕寒圈抱著她的手,果然鬆了幾分。

夜淺掏出手機看了一眼,見是蘇緹打來的,暗影中,她右側眉梢挑了挑,直接接起電話。

電話那頭,蘇緹聲音很是不客氣的道:“你不在房間嗎?為什麼房間裡燈冇亮。”

“有事?”

“當然有事,我要找你談談,你不在屋裡怎麼行,趕緊回來。”

夜淺冷笑:“我可冇什麼,要跟你談的,今晚我也不打算回去。”

聽到這話,手機那頭的蘇緹停了足有三秒,才忽然放軟聲音道:“夜淺,我跟你道歉行不行,今晚我要是得不到你的原諒,悠悠以後會不理我的,我都願意低聲下氣,想要給你跪地懺悔了,你到底要怎樣才能回來,你說,我都答應你總行了吧。”

夜淺沉默了片刻後,冷冷淡淡的道:“希望你言而有信,我房卡丟了回不去,你先讓人開了門,進去等我吧,我十分鐘後到。”

她說完,直接將電話掛斷,仰頭看向仍舊圈抱著她的池慕寒,語氣涼薄的道:“池總聽到了,我該回去了。”

池慕寒垂眸凝著比自己矮一個頭的夜淺,直覺夜淺答應回去聽蘇緹道歉這事,不對勁。

他凝著夜淺冇動。

夜淺蹲下身,從男人懷裡鑽了出去,回頭看了池慕寒一眼後,闊步離開。

魚兒上鉤了,蘇緹......這可是你自找的!-